“顧書有病在身,不能見客,請公子小姐莫要見怪,咳咳……”
“家主盛情,不礙事。”此時劍鳴也隻有配合。
一會兒顧書好像睡著了,若蘭才從裏屋出來,感激的看看劍鳴一眼,率先開口到“我給公子講個故事吧。”
若蘭沒有等劍鳴開口便自顧講了下去。
“五十年前,一個大門派的大小姐下山遊玩,路過了這個小山村,在這個小山村裏愛上了一個儒雅多才的秀才,並且私定終身。隻可惜這大小姐早已許配給了門派中一個出色的弟子,那個弟子本就心胸狹窄,聽到未婚妻和別人私定終身,又怎麼肯善罷甘休,但是大小姐身份高貴,他是不敢動的,隻好找這秀才報複,礙於門規他不能正麵出手,便想利用邪術將這書生咒死,幸好大小姐發現的早,沒有讓那個秀才立刻死去,但是也隻能延緩死亡的時間罷了。大小姐最後隻身趕往南疆十萬大山,得到異寶同心索,與那書生同分生命,再與那書生廝守幾十年也還可以。”
“你就是那個大小姐?”淩雪忍不住問到。
“不,當那個弟子得知書生未死氣急敗壞,將全村屠盡化成厲鬼去殺書生,大小姐最後拚了命救下書生,自己卻香消玉損。”
“那你是誰?屋裏那個男人又是誰?”劍鳴也聽得有點糊塗,本來以為顧書就是那個書生,若蘭就是那個大小姐,現在發現好像有些不對。
“大小姐死後,執念不散,寄托在了村子邊上的一棵普通的柳樹上,那株柳樹繼承了大小姐的法力和執念,所以一化成人形就是大小姐的模樣,也就是我。”
“因為我寄托了大小姐的執念,所以我也愛上了那個書生,並且一直想讓他活下去。我繼續與他共享生命,隻是我本精怪,天生陰寒,夫君是活人,需要陰陽調和,這才需要血珠之中的致陽之氣。”
“我才化人形,法力不高,沒法除去那些厲鬼,隻能施法困住他們,不讓他們去害人,而困住那些厲鬼最好的枷鎖就是他們自己的身體,所以我將他們煉成行屍,即是封印他們,也能讓他們去殺些野獸煉成血珠,為我夫君續命。”
“那個弟子呢?”劍鳴發現了問題所在,那個弟子能煉製厲鬼,法力肯定不低,為什麼後來沒有阻止她。
“他被一個很厲害的道人殺死了。”
“什麼道人,難道是那個大小姐的師門?”劍鳴問到。
“應該不是,那個道人殺他隻是順手,他說念我心係蒼生,幫我除去此獠,賜我二十年紅塵時光,二十年後,塵歸塵土歸土。”
“我當時也知道,我身上的法力能讓我活二十年就不錯了,何況再加上夫君。所以我請那道人滅殺厲鬼,省的危害世人,那道人卻擺擺手說,那些厲鬼命不該喪他手,二十年後會有人來收拾殘局,並讓我將同心索交給他們。看來他說的人就是你們了。”
說罷手心出現了兩個手繩一樣的東西,一個紅色,一個黑色,上麵連著黑色的金屬小龍,紅色的小一些,黑色的大一些。看來應該是一男一女帶的。
“給了我們你和你夫君怎麼辦啊?”淩雪和劍鳴都沒有去接,淩雪正感動的稀裏嘩啦的流眼淚呢,劍鳴卻在想那個道人是誰。
若蘭慘笑,“我和夫君早已時日不多,這東西已沒有用處。”
淩雪接過同心索,自己帶上,又給劍鳴帶上來,看到劍鳴沒有反對,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