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魔到底是幸運的,九幽城以她海納百川的胸懷接納了他。
那時恰逢幽冥教創立,按照九幽城的規矩,要想獲得靈魂蜂蜜,必須需要一定的軍功去換取。
那時候九幽城各大軍團的建製剛剛組建完成,青魔要想加入就必須等到下一批。而下一次九城重新整軍,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並且就算青魔能夠在九幽城各大軍團整編之前來到,對於一個剛剛加入九幽城的新人,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被允許加入一線部隊的,隻能按照九幽城的規章製度,循序漸進,從基層做起。
那樣的話一套工序下來,不隔個三五年是不可能的。
這還是快的,隨著九幽城的兵源越來越充足。九幽城已經不需要和剛開始建成時那樣,為了補充兵員,可以放低對士兵整體素質的要求。
因此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加入幽冥教,可以說是青魔獲取靈魂蜂蜜最快的方法。
就這樣,經過層層的選拔與磨礪青魔終於獲得了九幽城的認可,並且成為了幽冥教的十大護法之一。
而在青魔加入幽冥教的同時,距離地球幾百萬光年的永神星域中的人界,一個魔幻與科技並存的世界。
如同血一樣鮮紅的月。
繁華喧囂的城市,閃耀的霓虹燈,夜色下,歌舞升平,一片盛世。
然而,在那燈光無法企及之處,黑暗正慢慢地蔓延開來。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紅,格外的大。
今晚是聖神尊永紀剛好第一百個血月,也是人界,神界與魔界有史以來距離最近的一夜。
根據聖神尊永曆法的解釋,人界,魔界與神界是分離的三條平行線,唯一的門,是三界分別擁有的月亮。每三十天,將會出現一次滿月,即三界之門完全打開;約每五十年,將會出現一次血月,由於三界的距離接近並相互影響,月亮的顏色將變得血紅,並必將造成一次大的危機
晚上8點,青燈市西城區,一座因為淘汰舊工業而麵臨廢棄的城市,借助廢棄的工業區與落後的安保係統,這裏是犯罪的溫床。
同時,由於年輕人的離去,這座城市正逐漸衰老,人口老齡化提高,人口密度下降,經濟衰退,財政吃緊,大概幾十年後,這座城市將從地球上消失吧。
一位約二十歲的女子,右手提著購物袋,哼著小調,走在居民區的小徑上。她是隔壁城市的大學生,但是每周六晚上,她都會來到這座城市陪奶奶。
路上幾盞本來就不夠明亮的路燈,由於電壓不穩無規律地閃爍著。突然,從隔壁灌木叢中衝出來三個黑影。
女子剛想叫出來,嘴就被捂住了。同時,肚子上被狠狠地挨了一拳,脖子上似乎被什麼很尖而且冰涼的東西抵住了。
手伸進了衣服兜裏,錢包、手機都被拿了出來。
“媽的,才他媽的八十塊錢。老大,怎麼辦?”搜出財物的男人向左手捂住女子嘴右手拿刀的男人問到。
“等等,老大,我看這小妞長得不錯,幹脆咱哥把她賣到夜總會去。”
“你他娘真是天才!”為首的男人笑到。
“啊!”女子叫了出來。
“靠!”男人想重新捂住女子的嘴,慌亂中刀劃過了女子的脖子。
“老大,脖……脖子。”
男子收回手,手上全是獻血。
“嘩啦”刀掉在了石板路上。
失去了支撐,女子也倒了下去。購物袋裏的包子滾了出來,還冒著熱氣。
“完了,殺人了。”作為老大的男人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月亮,嘴裏重複著“完了……完了……”
“老大怎麼辦?”小嘍囉男人問道。
沒有回答。
“跑吧。”另一個男人轉過身。
“往哪跑呀?”
沒有回答。
“你他娘說個方案呀。”
還是沒有回答。
“你他娘怎麼了?”男人罵道,轉過身,瞳孔猛烈收縮起來。
緋紅的月影中,一位少女正站在一隻“大鳥”的身上。她身穿黑色的禮服,一陣風吹過,銀色的頭發與黑色的係發帶飄舞起來。
少女紅色的雙眼,正盯著地麵上的三個男人。
少女舉起右手,突然從她身後展開一雙黑色的翅膀。少女一躍而下,又靠著翅膀輕巧地降落在男人們麵前約十米處。
“小姑娘,那個……”
少女沒有理會,她舉起右手,將手掌麵向男人們:“藐視他人生命的靈魂喲……”
一個藍色發光的圓環出現在男人們腳下,光環開始旋轉起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被慢慢書寫在光環中。
“喂,喂,這是什麼鬼玩意。”一個男人說到,並抬腿準備走出這光環,然而腿就像黏在地上一樣無法移動。
“充滿邪念,充滿罪惡……”少女繼續詠唱著,四周開始刮起風來,樹葉漫天飛舞。
“喂喂喂,小姑娘,別呀。”
“在地獄中反思,永遠地停留在地獄最底層吧,永遠,永遠地接受靈魂的懲罰吧。”
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居民區,如同爆炸一般,將附近的幾棟樓的玻璃整得粉碎。當光芒過後,地上淨是一堆破裂的人體組件。
“你……你是?”一塊粘著上半身的腦袋說道。
“夜永馨,來自魔界黑夜的公主哦。”少女轉過身,翅膀揮動帶來一陣強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西城區某舊式居民區,案發地點,警燈閃爍著,居民已被告知“煤氣管道人為發生爆炸,並有再次爆炸的危險”而疏散,整個小區都被拉上了警戒線。
“該死”王警官猛的吸了口煙。
在青燈市西城區幹了二十年刑事案的他,早已見慣了各種殺人案件,但眼前的場景還是讓他不禁吸了口涼氣。
石板路上,旁邊的草叢裏,樹幹上,樹梢尖,到處都掛著粉碎的肉末和陰森的白骨碎片。
旁邊新入刑警隊的小陳,已經嘔吐出來。新入隊的小王,已經嚇得腿軟,癱坐在警車旁邊。
王警官蹲在一塊地上的屍體旁,確切說是碎肉,甚至完全無法分辨出是什麼的身體組織。他帶上橡膠手套,撿起其中一塊。
“小陳,還有小王,剛入隊就碰上這種惡性事件,真是對不住了。但是沒辦法,咱西城區警力不足,你也知道這次我們全部出動,也就不過這麼幾車二十來人。外部的警戒線都是靠協警和城管部門負責的。好了,來搭把手把密封袋拿來。”王警官說著,開始與同事們檢查起屍體。
女子身體算是完整,脖子上有刀傷,傷口特征與地上發現的小刀吻合,可以判定為是死於刀傷,小刀上的指紋檢測結果,與數據庫裏的一位本地無業青年吻合。
旁邊拚湊出來的三堆碎肉,死相就難看多了。身體被分割成了成千上萬個小塊,組織已經被撕裂得不成樣子,與其說是拚湊在一起,倒不如說是按照人體體積大小堆成的三個肉堆,因為完全無法分辨出組織原先的樣子,甚至在一個堆了還混雜了大量來自其他屍體的組織。
不過,現場的一個疑點是,地麵上除了女子所在的地方,沒有任何血跡。雖然存在這些組織可能是來自與放幹了血的牲畜,但是現場唯一能識別出的骨頭碎片卻表明,這些都是人體組織,至少這裏有三幅男青年的骨架。
“幫我查一下最近的失蹤記錄,看看是不是棄屍。”
“老王,有,但是都是風俗店的女性,也沒用來自隔壁城市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