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承福等人拱手告辭,在一眾家丁簇擁下離去。
一直默不作聲的雷媚撇撇誘人的小嘴兒,“看你剛才的表情,怎麼象白日撞鬼一樣?”
唐小東幹笑幾聲,“這錢是我進軍長安的資本……”
雷媚一呆,媚眼兒直翻白,“你做生意越做越上癮了?”
唐甜與舒婕則高興得直跳起來,“長安?幾時動身?”
唐小東嗬嗬笑道:“不急,過些日子吧。”
“哎……”
唐甜與舒婕一臉的失望表情。
川流不息的人潮中鑽出幾個孩童,手中捧著一些破爛的壇壇罐罐,其中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身後的同伴絆倒,乒乓幾聲,破壇罐摔裂,裏邊盛放的蟲子四處亂爬。
“呀……”
先是舒婕尖叫起來,跟著是唐甜,雷媚反應快,閃身縮到唐小東身後。
我倒,還武林高手呐,竟然被幾隻爬蟲嚇成這樣?
唐小東苦笑不已,抬腳把那些爬蟲子踩死,那幾個孩童一哄而散。
“姑娘,你的包。”
一個戴著遮陽草帽,肩挑擔子的鄉下小夥子走過來,一臉的憨厚笑容。
“謝謝。”
舒婕剛才驚嚇得把包著一千兩白銀的包裹都拋飛了,正好落在小夥子的蘿筐裏。
“沒什麼。”
鄉下小夥子憨厚的笑了笑,消失在人潮中。
回到怡情院,唐小東接過舒婕遞過來的包裹,整張臉刹時變得很難看。
包裹裏包的一千兩銀子雖然有部份是金錠,但那重量可是不算輕,唐小東一接過包裹就感覺不對勁,這包裹比先前輕了不少。
“怎麼啦?”
雷媚感覺到了他的異樣。
唐小東手忙腳亂的解開包裹,這可是他進軍長安的資金,被人掉包就慘了。
“啊……”
“怎麼變成磚頭了……”
四人全傻眼了。
我靠!
唐小東痛苦的呻吟一聲,雷媚、唐甜都是武林高手,包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掉包竟然不發覺,那家夥的妙手空空之技高明得讓人吐血。
“噫……”
雷媚發現磚塊下麵壓了一張紙條,抽出來打開一看,唐小東的臉都鐵青了。
“君之不義財,吾已取之並散發貧民,實是替君行善積德,不必言謝。”
唐小東忍不住跳起來,爆出一連串的粗口話。
他麵色鐵青,雙目噴火,牙齒咬得嘎嘣作響,拳頭握得發白,發出陣陣咯咯的骨響聲,渾身散發出的森冷殺氣令三女也為之心寒。
他才不管這些銀子的來路,總之是童剛給他的,就是屬於他的,是以後進軍長安發展的資金,他已對霍寒煙許下承諾,就等內衣展銷結束,攢夠一筆錢就動身。
那個該死的王八蛋竟然偷走了錢,實在可惡!
唐小東不停的問候那家夥的祖宗N代,從未有過的惱怒表情讓三女惴惴不安中存有幾分懼意。
“東哥哥……我……我……”
舒婕的俏麵脹得通紅,淚花在眼眶裏打著轉兒,雖然沒有哭出聲來,淚水已如缺堤的洪水嘩嘩直湧。
三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美女伴著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本來就引人注意,再看到其中的一個小美兒哭得梨花帶雨,紛紛停足觀看,指指點點的議論。
“操,有什麼好看的?”
心情極度惡劣的唐小東對著圍觀的人群吼叫起來,儼如一頭隨時要噬人的猛虎,駭得圍觀的退得遠遠的觀看。
雷媚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安慰道:“錢財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失去了,還可以再掙回來嘛。”
“開玩笑,錢這麼容易掙就好了!”
唐小東拚命揉著麵頰,一千兩銀子,那要幹蠻久才能掙得到,時間就是金錢,商機一縱即逝。
“表哥,要不,我們幫你湊吧?”
唐甜柔聲安慰,一千兩銀子對豪門世家來說,不算很大的數目,也不算小數,除了一家之主,要一下支出千兩白銀還真的有點困難。
“東哥哥……我……我回去問我爹……”
“我怎麼能要你們的錢?”
唐小東已逐漸冷靜下來,“丟失一千兩銀子是心痛,但我還不至於那樣,隻是一時咽不下那口氣而已,那家夥的留言太可惡了!”
被人掉包不能全怪舒婕,當時她被滿地亂爬的蟲子嚇破了膽,手上的包裹都拋掉了,就被那老實巴交的鄉下人掉了包,這家夥是有備而來,看來早盯上了他。
他恨得直咬牙,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可惡有惡報的家夥,不把他吞掉的銀子百倍吐出來誓不為人。
雷媚歎了口氣,柔聲說到,“我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