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聖人發怒千裏漂櫓,如今巨型骨架發怒卻也是百裏枯骨破碎。方圓百裏,枯骨殘骸皆盡爆碎。神鍾搖搖欲墜,馬良也被震出了內傷。這怪物果然可怕。就在這時馬良感覺一股五行的大力在強行把神鍾往上提起。確實,巨型骨架控製巨大骨手抓住神鍾正在往上提起。
同時,馬良發現自己與神鍾的微弱聯係卻在 漸漸減弱。“不好,這怪物是要強行抹去我與神鍾的聯係。沐師,我該怎麼辦”
“莫急,他終歸是魂識之體,這般行事實乃不智,你便和他硬拚神魂便是,那樣也不見得你會輸給他,畢竟他的魂識不全。到時候我會出手幫你”“好,這老怪物這般強勢,今天說不得要讓他吃些悶虧,小爺可不是好惹的”馬良立時手觸鍾壁,魂識湧入鍾體,試圖與之進行深層次溝通。在馬良進入神鍾內部赫然發現鍾內此時已經出現兩股光體,想來便是鍾之器靈和那老怪物的魂識。馬良迅速閃至兩處光體旁邊。這才發現鈡之氣靈居然是被封印著的,沒有任何反映,任貧那怪物嘰裏呱啦亂說一通,甚至魂體幾次試圖撞擊封印。但都被狠狠彈飛。這才作罷。看著馬良魂體,咬牙切齒道:“無知小輩,既然我破不開這封印,就先解決了你這魂識,到時候你那肉身自然歸我所有,那神鍾自然會聽我驅使。去死吧”
魂識交戰,沒有肉體碰撞那般驚天動地,而拚的卻是念力。馬良終日作畫,對念力的掌控自然嫻熟,隻是稍微躲閃便躲過了怪物魂識的衝擊。左衝右突之間馬良念力絲毫不敢大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縱使是魂體也不是馬良這等實力所能輕易抗衡的。馬良的魂識在怪物的魂識麵前依然渺小的可憐,足足大出馬良十倍有餘的魂識光圈憤怒的衝擊著馬良弱小的魂識。馬良當然不敢與之硬碰,隻能躲閃,伺機而動。他在等待時機,蓄勢待發,以點破麵不是癡人說夢,隻要念力掌控得當,也是大有機會的,馬良就是這麼打算的。這般一追一躲的追逐戰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攻擊者自然消耗比防守者要大出很多,此時的怪物魂識光圈已經開始暗淡,不再像先前那般璀璨。脫離載體的魂識是 不能在外逗留太長時間的,那樣會對魂識有很大的消耗,載體是必然需要的,因為那是魂體凝聚的根本,所以才會有怪物寄居在骨架中的行為。不是講究好看,而是圖的魂識不散。
馬良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這一次馬良沒有繼續躲閃,而是主動出擊來他個措手不及。怪物怎知馬良竟然如此兵行險招,當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噌’馬良魂識竄透怪物的魂識光圈,一點破麵效果顯著,力道被馬良念力凝聚在一個點上,蓄勢一擊,怪物魂識光圈便被一擊破散。十多股光圈分散開來,馬良怎能容他再度凝聚,二話不說就著最近的一股光圈開始猛攻,怪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顯然已經顧不得憤怒,他迫切的控製著分散的魂識光圈重組,對於馬良的攻擊也有點力不從心。很快三股光圈被馬良饞食,馬良的魂識壯大了不隻一圈,此時的光圈已經不比重聚的怪物光圈小多少了。
“啊 ,雜種,今天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惱羞成怒的怪物已經失去了理智,顧不得考慮自己的處境,往往很多人都是這樣,因小失大。
馬良喜得怪物這般瘋狂,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徹底滅掉怪物的可能性才更大。幾經博弈,在馬良再度上演一點破麵的壯舉而成功饞食怪物一半魂識光圈後,怪物開始清醒,知道自己的魯莽付出了慘重代價,這般清醒也還為時不晚。怪物不再逗留迅速閃出鍾體,他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奈何得了魂識和自己一樣大小的馬良了。他要回到骨架中修養神魂,東方再起。
想法是好的,但現世是殘酷的。打算重回骨體的希望被沐師木之靈氣封閉了整個神鍾而宣布破產。前後夾擊的效果不容分說,怪物這才徹底絕望。“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放我離開”怪物客氣的跟馬良說道。
“你殺我之心從未減弱過,現在應該更甚。我豈能放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盤。怕是等我鎮壓深處強大魂識之日便是我亡命之時吧。殺人者人恒殺之,你也要有這個覺悟。怪不得別人,螻蟻也能潰千裏之堤。”馬良的話語深深紮進怪物的內心深處,一字一句都是那麼堅定,他知道他如今必死無疑。馬良說的一點不假,他的確是那樣打算的,等到馬良鎮壓了深處的幾股強大魂識他便趁機饞食他們的魂識。等到魂識足夠強大便可掌控神鍾,到時候馬良自然沒有生還的希望。而神鍾的強大他心知肚明,隻是自己魂識尚且不夠強大不能徹底破開這神鍾封印。而馬良有經血相助,自然能輕易驅使神鍾,縱然不能徹底掌控神鍾,但隻要能發揮出五成效果鎮壓他們便足夠了。算盤打的好但卻是為馬良準備的。在後悔已經沒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