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就連孟南山也趕了過來,進門大喊:“丁蘭心,你幹什麼?”
丁蘭心似乎沒有聽見孟南山的話,手裏猛地又多出兩把飛刀,眼下的老總已經不可能還手,在丁蘭心準備充分的情況下,以老總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避開。
丁蘭心冷漠無情,誰也不能保證她會在什麼時候出手,孟南山疾走兩步,站在丁蘭心和老總中間,抬手說道:“丁蘭心,你考慮清楚,這裏是調查局,如果你殺了人,今天一定走不出去。”
說完,七叔也上來安慰,兩個老頭在丁蘭心耳旁說了半天,丁蘭心才麵無表情的收起飛刀,再看,道陵真人在桌子盤著腿,嘴一撇,大跌興致的說道:“真沒勁,你們兩個老家夥,真能搗亂,好戲都讓你們攪和黃了。”
孟南山一挑眉毛,繃著臉,詢問著,“這位老者是誰?”
七叔剛要說話,道陵真人坐在桌子上,“嘎嘎嘎,叫我一代宗師吧!”
七叔一下子老臉一紅,低著頭,“他是我師傅,道陵真人。”
孟南山眼睛忽然冒出精光,轉了一圈,嘴角露著笑容,迎上前去,“原來是道陵真人,久仰大名,在鬆海市早已家喻戶曉,名震四海啊!”
道陵真人雖然虛榮,但不是老糊塗,對於恭維的話和瞎話還能分清楚,當即腦袋一撇,“妮兒,扶我下來。”
他叫丁蘭心?瞬間明白道陵真人什麼意思,現在的調查局,一家獨大,早已不是李傲雪和馬奎的天下,看來七叔有了翻身之日,道陵真人這麼做,完全是給孟南山施加壓力,保護丁蘭心。
丁蘭心冷漠的神情,並沒有過多的動作,緩緩走到道陵真人麵前,將他扶下桌子,慢慢向門外走去,道陵真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還炫耀般的衝我使眼色。
我沒想到,丁蘭心竟然能心領神會明白道陵真人的意思,看上去就像孫女攙扶的爺爺,說不出來的親切感,這哥倆啥時候混得這麼熟?
待二人走後,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易天行爬起來,上前查看老總的傷勢,七叔和孟南山對了個眼神,雙雙向老總走去,傷口很深,但沒有傷到血管,和我脖子上的傷口差不多,隻不過比我嚴重,血流得很慎人。
找來紗布,將傷口堵上,老總執意不肯去醫院縫針,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眼神不停在孟南山和七叔眼神交換,“孟局,丁蘭心算不算調查局的人?”
帶有重傷語氣的問話,孟南山笑了笑,搖著腦袋,“不算。”
“好!”老總一連點了三下頭,重重喘了口粗氣,“那孟局打算怎麼辦?”
孟局臉上笑容不改,“當然是法辦,這一點請老總放心。”
此時,鼻梁淤青的易天行攙扶著老總,開口說道:“既然孟局打算法辦?我們都相信孟局執法公平,可否現場執法。”
“否!”孟南山回答幹淨利落,直接將易天行堵了回去。
老總瞪大了眼睛,孟南山臉上的笑意別提多得意了,“老總大可放心,這是調查局,我不會任由別人胡來,傷人既會法辦。”
我們回到行動組,丁蘭心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上,麵色冷峻,不帶有一絲色彩,而道陵真人在他身邊不停的說笑,簡直是沒話找話。
可惜,我沒有道陵真人臉皮厚,正在為難之時,孟南山上前,仍舊麵帶笑意,與丁蘭心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道陵真人,有失遠迎,可否來我的辦公室一聚。”
道陵真人隻是對孟南山淡然一笑,算是給足他麵子,孟南山表情很尷尬,道陵真人的注意力都在丁蘭心身上,我沒看明白,從內蒙古回來,丁蘭心始終沒和別人交流過,怎麼道陵真人這麼有興致。
見始終不搭理孟南山,七叔走了上去,“蘭心,看來你在調查局的時間不多了,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