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紛紛撿起地上的碎玻璃,奔著這條長長下滑的舌頭襲來,我手中的頭顱,爆發出的力量大得驚人,額骨已經深深嵌入牆壁,猛然回頭一甩,帶著我飛了起來。
飛頭滑行的速度很快,我一下失了重心,被拖到房頂,下墜的舌頭纏住我的腰身,用力一收,馬上感覺全身紮疼。
飛頭拖著我,在狹小的臥室裏轉了兩圈,最後還是我妥協了,手上全是傷口,忍不住的疼,漸漸滑落,飛頭張著血盆大口,眼珠錯落了兩下,從窗外飛走。
我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血汙,實在受不了惡臭的氣味,對著三人揮了揮手,奔門外走去,“黃泉,你丫真廢物,這都能讓他跑了。”
胖雷貓在門口,見我打開門,猛的一嗓子,嚇了我們三人一跳,總體來說,不算無功而返,身體被搗毀,但是飛頭棄身逃走,天一亮,就會化成汙血,難道他不明白嗎?
“不好!”七叔眼睛瞬間睜大,“不好,莫局長,趕緊通知你的人,安排村裏人撤離,別問為什麼!現在!快!”
七叔的警示,我也反應過來了,飛頭棄身逃走,既然腦袋能離開身體,就可以找到另一副軀殼繼續生存,我也大驚失色,“七叔,通知孟局吧!安排調查局的人過來,否則抓不住。”
七叔麵色為難,但事到如今,也隻能這麼做了,飛頭天南海北,哪都能飛去,就一宿的時間,他可以隨意殺個人,代替原來的身體,這是情報科的專長,短時間找到飛頭,必須派老總等一眾人出馬。
孟南山的辦事效率很快,淩晨一點中左右調查局的主力已經全員到齊,就連孟南山也親自到現場指揮,我們彙合之後,老總主動請纓,“七叔,孟局在來時的路上已經和我講清楚了,告訴我降頭術的特征和危險性。”
七叔深吸一口氣,簡明扼要了介紹了一遍,老總點點頭,“一個小時內,應該可以找到飛頭的藏身地,不過,我需要黃泉幫忙。”
七叔轉頭詢問我的意見,想必老總應該是業務需要我,我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得點頭答應,眾人就位,老總趕忙安排情報科的人分工到位,叫住莫展輝,“莫局長,疏散的村民一個也不許走。”聲音鏗鏘有力,更像是在命令。
此時,莫展輝已經聯係好數輛警車來暫時運輸村民,聽到老總的提議,當即不悅,“孟局長,你們開什麼玩笑,留在這裏?不是兒戲嗎?如果某個村民遇害,這個責任誰來負?”
孟南山也皺起眉頭,看著村口停留的數量警車,和一片怨聲載道的村民,大有造反的趨勢,走到老總身邊,“這麼做,恐怕會造成負麵影響,而且安全問題……”
“就是,就是!”莫展輝跑了上來,“飛頭以吸食鮮血為生,我是親眼見過的,整幾百號村民聚集在村口,萬一一個腦袋飛過來,嚇死倆,再殺死倆,這個責任誰來負?”
老總的眼神在他們二人臉上掃了一圈,“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如果降頭師逃走,造成的就不止眼前的禍亂了,莫局長,當官不是為了保全自己的位置。”
“你的方法太極端了。”莫展輝據理力爭的說。
老總的表情不容逆毀,瞪著眼睛,“現在我擔心不是死幾個人的問題,我懷疑那個降頭師就藏在他們當中。”
一句話說完,莫展輝和孟南山都不敢言語了,互相看了看,我也想到了,表麵上,公安局和調查局雷厲風行,實際上,距離飛頭逃走,已經超過一小時,一小時內,找到一個人殺死,作為自己的軀殼,完全有可能。
情報科的執行力很強,老總說完後,易天行帶著一幫人,向村裏進發,從他們的手裏的工具來看,應該是進行地毯式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