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冷著眼神,瞪著道陵真人,老小子倒是沒有害怕的意思,一個勁兒的衝我癟嘴,好像在說,你能把我咋地?
這時,胖雷走進辦公室,“扔內勤了,醫生都檢查了一遍,人還沒死!就是脊椎被你踹錯位了,肋骨也折了兩根。”
人沒死?我騰一下站起身,連道陵真人也察覺到不對勁兒,跟在我身後,向門外跑去,來到內勤,管理人是位大姐,剛要鎖門,見我們跑來,心中的怨恨全寫在臉上,回手將門一關,“我說你們行動組的,有事能不能一次性解決,我們不是你跑腿的,說來就來,說不管就不管,你們自己說說,內勤部幫你們擦過多少回屁股了?”
道陵真人跑得比我快,小短腿速率相當頻繁,來到門前,左右看了看,“大閨女,把門打開,我要進去看看。”
大姐擋住道陵真人,臉上的表情別提多氣憤了,“你誰啊?”轉頭看向我們,“黃泉,胖雷,你們兩個給我說清楚了,這個老頭是誰啊?對我指手畫腳的,你們當內勤部是什麼地方?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想進去也行,要麼有孟局的電話,要麼讓七叔親自來,你們兩個別以為誰都能使喚。”
我全身的傷口剛包紮了一半,一通猛跑,現在又是鮮血直流,懶得廢話,給了胖雷一個眼神,死胖子上去一陣哄勸,軟硬兼施,最後連紅包都上了,哪知?這娘們水火不近,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胖雷說足了利害關係,就是不開門。
胖雷回頭,手裏攥著鈔票,對我無奈的攤手,“兄弟,沒轍,你踹門吧!”
說完,大姐火氣更衝,指著胖雷鼻子,“嘿!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哪兒?科組長沒來,誰也不許進內勤,你們知不知道規矩?讓你們進來一次,還沒完沒了了,帶著外人來內勤,我看你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行!我要告訴局長,處分你們。”
丁蘭心站在身後,等了半天,越過我和胖雷,一步頂在大姐麵前,“我也是調查局以外的人,死刑名單現在還有我的名字,不開門,我就讓你躺下。”
看著丁蘭心陰柔的氣勢,大姐頓時就矮了三分,調查局裏誰不知道,丁蘭心是接受過死刑的人,還殺過局裏的同事,如果說胖雷的威脅,大姐可以全然無視,那麼,丁蘭心一句話,可以讓她沁骨三分。
大姐一下就傻了,腳步機械性的讓開大門。
丁蘭心目光冰冷,抬起一腳,將門踹開,冰冷的說:“你可以去告狀了,讓孟南山早點來。”
我們進去時,都忘不了大姐那目瞪口呆的神情。
白小夢鼻孔插著氧氣管,手臂上輸著液,隔著玻璃窗,還有一名值班大夫,在隔壁觀望著我們,將門打開,“小黃、小唐啊!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們說,這女人沒什麼大礙嗎?”
胖雷將大夫召喚了過來,小聲問著,“你確定她還活著,實打實的活著嗎?”
大夫有些懵,不知道胖雷為什麼這樣問,愣了片刻,指著儀器,“你看啊!心跳、呼吸、血壓都很正常,小唐,你到底想問什麼?”
胖雷回頭看了看我和道陵真人僵硬的表情,泄了氣,回身對大夫說道:“你今晚的工作是不是就是看著她?”
大夫匪夷所思,不解地點點頭。
胖雷拍著大夫的肩膀,“好了,人交給我們,你回值班室睡覺吧!這裏不需要人了。”
大夫有些不相信,指著白小夢身上插得管子,“你沒搞錯吧!如果這女人出了事,我要負責任,你們可別亂來,雖然生命沒大礙,但全身多處骨折,而且長時間營養不良,我每隔40分鍾都要觀察一遍的。”
胖雷腦袋左右晃了一下,“大兄弟,你還是回去吧!這次是特殊案件。”
大夫尷尬的一笑,“小唐,瞧你說的,調查局的病人,哪個不是特殊案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