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反駁,胖雷就拿了塊冒著熱氣的毛巾,從廁所裏走出來,將毛巾遞過去的時候,胳膊順勢架在我肩膀上,“我說大宗師,今兒個天不早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就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說話間,我倒吸一口冷氣,道陵真人對我們眨了眨眼睛,拿起毛巾在臉上機械性的擦了一把,“哦……哦……回去吧!你們路上小心點,別耽誤明天上班!”
此時,我心跳已經快地不行,要知道,攝青鬼連通靈派的祖師都不敢涉及,胖雷架著我的肩膀,見我一動不動,沒有走的意思,道陵真人眼神一挑,“黃泉,愣著幹啥?趕緊回家吧!今天你也受了點小傷,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心裏大罵道陵真人不是東西,曾經!我們被困在龍門派的柴房內,七叔請鬼,攝青鬼死於上世紀60-70年代,被文化大革命迫害致死,而鼓噪的使者,就是龍門一派,那個時候,道陵真人有沒有參與,我不得而知,你們龍門派造下的孽,為什麼要我去麵對?
我歪頭看了一眼胖雷,談起攝青鬼,我從心裏發顫,當初和她交過一次手,完敗!
攝青鬼為什麼陰魂不散的纏著胖雷,七叔請鬼的時候已經問明白了,死胖子不走運,攝青鬼找他來報仇,前世今生的仇。
胖雷摟著我肩膀的手,緊了緊,“喂,兄弟,還不走,等人家轟呢?哈哈!”嬉笑的聲音,絲毫聽不出破綻,隻不過,我和他太熟了,這種談話方式,雖然像極了胖雷,但話語間少了些猥瑣。
尷尬的一笑,我們轉過身的時候,走到門口,手在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哎呦,哎呦呦,不行了,剛才踢鬼嬰的時候,閃到腰了,蘭心,家裏有沒有紅花油?”
我回頭時,丁蘭心和道陵真人都顯得非常冷漠,丁蘭心眼神一挑,“沒有!”
想死的心都有了,胖雷扶著我的肩膀,“你受傷了?路上買一瓶不就得了嗎?回家我給你擦。”
這個死胖子從來沒對我這麼好過,委屈著臉,看了看丁蘭心絲毫沒有被觸動,轉過頭來,“哥,你輕點行不行?”
“沒問題,沒問題,趕緊走吧!活這麼大歲數,還學會撒嬌了。”胖雷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簇擁出門外。
半路上,胖雷開車,在一家24小時藥店門口停下,沒有什麼異常反應,我趕緊掏出電話,“蘭心,趕緊讓那個老匹夫接電話。”
電話另一頭,能聽見她的呼吸聲,卻不見回音。
我深深沉了一口氣,“蘭心,你這麼想看我死麼?”
說完之後,我有些絕望,但更多的是心涼,掛斷電話後,一口氣彙聚丹田,“陰陽逆順秒難窮,逐鹿經年苦未休,若能答得陰陽理,天地都在一掌中。”
媽的,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沒人體諒我的安危,就獨自麵對吧!我乃通靈傳人,難道還怕一隻遊魂野鬼嗎?即便我知道攝青鬼的能力遠勝於我,如果偷襲狀態,不一定沒有贏的機會。
就在這一刻,我決定了,胖雷肥碩的身體手裏拿著幾盒藥,從店裏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努力調整呼吸的頻率,試圖讓亂跳的心髒平靜下來,上車!胖雷上車的一刻,我決定動手,,努力把氣力壓製到最底層,保證爆發力百分百輸出。
胖雷打開車門的一刻,我微微一笑,他一條腿邁進車門,我正準備發難時,短信鈴響起,讓我緊張的心一下鬆弛下來,我打開信箱,丁蘭心來的短信:大英雄,就這點膽子,還敢許諾天長地久,誒……我和道陵真人已經在你們身後。
“誰來的消息?是不是有任務了?”胖雷一邊笑著一邊問我。
我將手機揣回兜裏,“你也不看看都幾點了,媽的,有任務我也不去,趕緊走吧!是丁蘭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