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繹馬咒解了!”還是丁蘭心的聲音,隔著窗戶,一臉冷漠的表情,讓我有些不敢相信,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幻覺麼?
我向前試探性的走了一步,嚐試著與她對話,“你怎麼來了?”
窗戶內的丁蘭心,對我冷漠的笑了笑,又是一句隔空喊話,聽得非常清晰,“黃泉,你為什麼不回來?你心裏隻有那幫兄弟麼?當初你對我的生死誓言,現在……還算數麼?”話,說得何其委婉,聽得我心都要碎了,一時間,腹中的丹田氣莫名得集在一起,胸口也不那麼痛了。
腳步不受控製的向前邁了兩步,“我對你說過假話麼?隻要你點頭,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誒……”一聲惋惜,窗戶內的丁蘭心漸行漸遠,我作勢就要追上去,忽然,眼前一黑,“啪!”一聲紮耳的響聲,馬上感到臉上火燒的疼痛。
抬眼一看,胖雷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和我眼神對接上,伸手在我臉前晃了晃,“你丫有病啊?對著窗戶海誓山盟什麼呢?”
看著黑漆漆的窗戶內,什麼都沒有,瞬間,驚出我一身冷汗,連續後退數步,眼珠錯亂,“怎麼會這樣?剛才是幻覺麼?不可能,不可能,沒人能控製我,我剛才明明清醒著。”
胖雷走近我,匪夷所思的目光盯上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如果剛才我不給你一巴掌,你就對著窗戶撞進去了,搞不好在做出點猥瑣的事情來,也說不定。”
我閉上眼睛,努力調勻著氣息,和剛才一樣,身體沒有異樣,喘了幾口氣,“我看見丁蘭心了,她就在裏麵,但我記得,她剃了頭發,怎麼會?”
胖雷笑了,捏住我肩膀,“還他媽說不是幻覺,丁蘭心早變成大禿瓢了,長頭發來不及,先別糾結這事兒了,你回頭看看,他們三人比你的情況還慘,抽都抽不醒。”
我轉頭看去,邱石、七叔、老總,目光紛紛發直,正在原地跺著腳,老總臉頰兩側有幾道暗紅的指印,一看就是胖雷公報私仇,走上前去,晃動著七叔的肩膀,“七叔,你醒醒。”
邱石也是一樣,任憑我如何喊叫、抽打,就像木頭人一樣,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某一點,身後胖雷急的直跺腳,“奶奶個熊,這都什麼情況,黃泉,你不是大拿麼?趕緊施法把他們治好。”
來不及搭理胖雷的牢騷,剛剛那一刻,差不多兩分鍾,不知不覺的兩分鍾,我居然中招?院外,莫展輝他們好像還沒走,回手招呼了一下胖雷,向外麵跑去。
隱約中,我感覺不妙,剛才足足兩分鍾異常,我醒來後,外麵不可能一點聲響沒有,跑出一看,更是大跌眼鏡,胖雷看著直撇嘴,“我操,幹嘛呢?集體睡覺啊?”
看著地上黑壓壓一片,躺著,趴著,參差不齊的姿勢,我伸手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就像被人催眠了一樣,呼吸很急促,絕不是睡著的狀態,剛站起身,就聽見院裏幾聲“噗通!”
七叔、老總、邱石相繼暈倒,我和胖雷對了個眼神,慢慢退到院裏,這絕不是意外,站在大院中間,仍感覺周圍有嗡嗡的響動,大概是耐受了,這種聲音似乎對我不造成什麼影響。
我招手,將胖雷叫到身邊,“死胖子,你耳朵是不是很靈,聽聽,這響聲到底是什麼玩意?”
胖雷點頭,慢慢閉上眼睛,側耳聽了一陣,汗都出來了,睜開眼睛,伏在我耳邊,用氣聲對我講,“黃泉,你別意外啊!我聽清了,是有人在念口訣,和你那些東西,有點像。”
我點了點頭,最可怕還是來了,和我預想地差不多,對方應該就是尹半,他在念……《通靈隱決》的總綱,轉頭對胖雷使了個眼神,看著倒地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