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斷電話,背對著張雅,深深歎了一口氣,如果我交出《通靈隱決》他們還要殺我的話,那就是另一種結果了,看來,我必須要拿到棺材下麵的東西才行,若想證明老李所言非虛,一試便知。
當我轉過頭來,張雅驚恐的麵孔,正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小雅,你怎麼了?”
慢慢地,張雅的眼中開始泛出晶瑩,“師傅,你們的話,我都能聽見,你要殺我爸爸麼?那口棺材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你要對抗軍隊,是嗎?”
現在牢房裏,大門緊閉,我上前兩步,在門口聽了聽,確定外麵沒有動靜,走回來,喘了口氣,“你放心,我知道輕重,除非你父親要置我於死地,否則,我不會傷他分毫。”
張雅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師傅,你不是已經答應交出《通靈隱決》了麼?不就是一本書麼?你給他們,就能換取你的自由。”
我有些無奈的搖著頭,看來張雅的讀唇能力還不是百分百完整,“讓我交出來沒問題,一旦我把書交出來,風雨雷電四個人,就會在第一時間殺了我。”
張雅躊躇著腳步,又不敢靠近我,恍惚了一陣,自言自語喃喃地說道:“現在,我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我慢慢走近張雅,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取得她的信任,“你能讀懂人的心思,去聽聽你父親的聊天,就知道我的話是真是假。”
“師傅,那你……”張雅的眼窩已經濕透。
我拍了拍她肩膀,“不用管我,讓外麵的人把門鎖好,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傅……”
“當然認!”張雅幾乎沒有猶豫,“如果我爸爸存心要害你,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我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腦袋,“如果你爸爸鐵了心,你左右不了大局,到時候不要攪和進來,幫我偷件東西。”
張雅片刻遲疑,眨了眨眼睛,“是藏在棺材下麵的東西麼?”
我笑了,無奈的點點頭,“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能不能活著出去,也完全取決於你,如果,拿不到那件東西,我必死無疑。”
我對張雅的信任,這一次,我再次把賭注壓在女人身上,而且,這次賭命。
張雅重重點頭,緩和了一下情緒,終於對我破涕為笑,握著我的手,“師傅,你把身家性命都寄托在我身上,而且我是司令的女兒,這中間一旦有什麼差池,你……你就這麼信得過我麼?”
“還要怎麼樣?”我順勢挑起眉毛,“賭輸了,大不了18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賭贏了……”我沒說話,隻是對她微微笑了笑。
張雅也對我淺淺一笑,“師傅,我幫你這麼大忙,你要怎麼感謝我?”
心裏一陣寒忌,咽了口唾沫,“除了讓我以身相許,什麼都答應你。”
張雅先是一愣,然後勉強的笑了笑,腦袋一歪,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蛋,“還用我教你麼?”
媽的,又來!
心裏合計,這……算不算又一次對不起丁蘭心?腳步走了上去,卻遲遲不敢下嘴,萬般無奈,歎氣連連。
張雅在身前跺了跺腳,“哼,師傅,您真膽小,我配不上你麼?”
我唏噓著,“你是將軍的女兒,我高攀還來不及呢?隻不過,咱倆的關係,不能……”
“哎呀!我知道啦!”張雅晃著我的手,“以後你還是我師傅嘍!怎麼?親徒弟一口,你們通靈門派不許這樣做啊?”
我下意識般向後退了一步,這叫哪門子的師徒關係,轉念一想,搖著腦袋,“小雅,你很漂亮,何況又是將軍的女兒,找什麼樣的男朋友沒有啊!你師傅心有所屬,這輩子都變不了,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教你點本事,通靈術中,隨便拿出一招,都可以……”
“停!”張雅衝我皺眉,腳底下跺了跺,對著我一撇嘴,“大丈夫,一點魄力都沒有,我才不稀罕學那些要打要殺的東西呢!快點!人家都等半天了,讓你親我一口,像吃了多大虧一樣,哼!”她顛著腳,又衝自己臉蛋上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