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孟南山什麼目的,總覺得不是招安那麼簡單,這種老油條算計非常深,送走了他們之後,胖雷推開門,大嘴一咧,衝我嘿嘿直樂,“死胖子,大晚上不回家,什麼事?”
胖雷一擺手,“跟我沒關係,你徒弟非吵吵要來陪床,說調查局同事太多,自己不方便,逼著我來的。”
張雅撥開胖雷,嘴裏還嘟囔,“哼,真囉嗦,你可以走了。”
我的病房是一間辦公室改的,設施齊全,除了病床和必要的醫療設備,沙發、電視、飲水機,一應俱全,張雅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麵前,也不說話,可憐巴巴的睜著大眼睛,就這麼一直望著我。
胖雷坐在門口的沙發上,點著香煙笑嗬嗬的看著我。
我半躺在沙發上,“小雅,回去吧!要不然,你爸爸又要找我興致問罪了。”
張雅也沒說話,就是晃了晃腦袋。
我詫異了片刻,“你不打算回去了?那我怎麼睡覺?我的傷沒大礙,不用人照顧。”
張雅搖頭,仍舊不說話,像做錯事的孩子。
我輕咳了兩聲,胖雷從沙發上起身,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兄弟,我有個想法,正像易芯宇所說的那樣,秦大師和你非親非故,憑什麼對你那麼好?救了你的命,還要救丁蘭心,而且送了你一把武器,無利不起早,你想想是為什麼?”
胖雷的話很有道理,一直以來,秦絕明裏暗裏指點了我不少東西,難道就是利用我對付尹半?這個說法顯然不成立,我皺起眉頭,“你想說,他為了我的《通靈隱決》而來。”
胖雷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張雅,“咳咳,我說,小雅……哦,不,張大小姐,我和黃泉所有秘密都讓你聽見了,你可別出賣我們。”
說完,張雅馬上豎起三根手指,“胖哥,我發誓,決不將你們的秘密泄露出去,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出門就被車撞死。”
胖雷一笑,“哈哈,也沒那麼嚴重,咳咳,那我可就說了,既然張雅是咱們的心腹,我也毫無保留的都吐出來,秦大師肯定有目的,至於是不是《通靈隱決》咱們一試便知。”
“怎麼試?人家秦大師都不屑和我說話,李師傅插上毛比猴都精,想從他們嘴裏套出信息,根本不可能。”
胖雷很自豪的一笑,眼神瞟向張雅,“奶奶個熊,我說兄弟,手裏握著這麼好的資源別浪費了,人可以說謊,但眼神不會騙人,小雅能讀懂人的心思,就算秦大師不食人間煙火,也逃不過小雅的眼睛,後天你們見麵,帶上她去救萬事大吉了,哈哈!”
胖雷說得有道理,如果帶張雅去,一定能查到蛛絲馬跡,眼神不由自主的也瞟向張雅,“後天陪我走一趟。”
張雅點點頭,“師傅,你不怪我了麼?”
我歎了口氣,“隻要你回去睡覺,明天早上再來,我就不怪你了。”
胖雷馬上站起身,過來扶張雅的胳膊,“走吧,走吧,咱們明天再來,黃泉也該睡覺了,這小子身體比牛還強壯,這點小傷,還不需要人照顧。”
張雅不明不白的被胖雷拽出病房,門關上的一刻,我也累了,眼皮不停的向下墜,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自從我學了通靈術,麻煩事接踵而來,心愛之人一次又一次麵臨危險,想想這幾次丁蘭心受的磨難,都是我造成的。
……
第二天早晨,在驚嚇中醒來,難以磨滅的噩夢,嚇得我一身冷汗,坐在床上,不到六點,摸了摸腹部的傷勢,已經沒有那種生疼了,胸中下沉一口氣,“陰陽逆順秒難窮,逐鹿經年苦未休,若能達得陰陽理,天地都在一掌中。”氣體穩穩下沉到丹田,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坐在床上,慢慢調勻體內的氣息,擴散!全身骨骼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我接連試了幾次,一次比一次疼,身上就像水洗的一樣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