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易芯宇也警惕起來,但我想,憑她的智商,還沒有那麼深遠的思維,她想不出來,不代表張雅看不出來,剛要說話,被我用眼神製止。
有一種噩耗般的想法在腦海浮現,這裏是賭場,在中國,賭場這種地方是最講究風水的,在進門之前,我曾經斷過位,賭場主人的選址很講究,左邊是一排排高樓大廈,右側依運動場而建,絕不是巧合,頗有北依山險、南控平原之說法,前後兩條公路,縱貫八通,更像是兩條財水。
大吉大利之地,像聚寶盆,東南西北斂著財富,對魂魄這一類的東西,是非常克製的,換句話說,那隻女鬼,絕不會向我以前經曆的那般簡單。
我走到胖雷身邊,對於一些概念和深淺的問題,我必須要提前預知,“死胖子,你好好聽聽,能不能斷定她的位置。”
胖雷側耳聽了片刻,對我點頭,“當然,剛才不是說了,東南角應該有個暗門,她就在那裏恭候著咱們。”
“不對!”胖雷馬上豎起耳朵,眉頭也開始皺起來,“兄弟,她動了,從暗門裏出來了,是不是等不及了?”
我匪夷所思的看著他,“出來?死胖雷,咱們不開玩笑,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聽到她的腳步。”
胖雷很理所應當的對我點頭,“是啊!腳步很緩慢,好像往這邊來了,這有什麼問題麼?”
冷汗從我額頭冒出,一般的鬼魂怎麼會露出腳步聲,說通俗一點,魂魄在世人眼裏,就是一團能量,由於戾氣太大或積怨太深,往往能被人們看到,腳步聲,著實讓我不寒而栗,在我的認知中,魂魄遊蕩在陽間,最少10年以上,才有可能會聽到腳步聲,而10年以上的魂魄,不被陰間的鬼差鎖走,這種幾率比中彩票還要小。
我還在瞎想著,胖雷使勁拽著我的袖子,“快點拿主意啊!我聽見腳步聲已經走近了。”
胖雷跳著腳,著急的表情,易芯宇和張雅下意識的向我們這邊靠攏,我抓住兩個女孩的手,向一間台案走去,身後胖雷抱怨著:“兄弟,你留一個給我啊!”
我回頭怒瞪了他一眼,“死一個,總比死一幫強,懂?”
胖雷在後麵前停住腳步,表情說不上來的委屈,我拉著她們兩個躲到桌子下麵,探出腦袋,向外麵觀望著,“啪!”一聲,我後背火辣辣的疼,回過頭來,看見易芯宇憤恨的目光,恨不得活扒了我皮一樣。
我趕緊衝她擺出下壓的手勢,哪知,不分青紅皂白的易芯宇,蹲在地上,一把薅起我脖領子惡狠狠的對我說:“這就是你滿口的兄弟情義?死一個比死三個強是吧?黃泉,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按住易芯宇的手腕,示意他小聲點,“小宇,你不懂別瞎說,我有計劃!”
易芯宇對我的胸口,狠狠推了一把,直接把我推躺在地,“什麼狗屁計劃,還不是為了你自己苟且偷生,認識你算我瞎了眼了。”
我從地上坐起身,看著易芯宇笑了起來,“說啊?接著說啊?”
易芯宇斜眼瞪著我,“如果胖雷有什麼意外,我一定給你點顏色看看。”
我無奈的笑著,傻丫頭倒是挺仗義的,“請問易小姐,什麼顏色好看?”
易芯宇咬牙切齒,“等等你就知道了。”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易芯宇站起身,向台子外麵走出去。
我意識到不好,示意張雅不要動,站起身,兩步上前攆上易芯宇,抓住她的手,“小宇,你別胡鬧,這種情況我和胖雷經曆過無數次了,現在我功力全無,唯有讓他單獨行動咱們才有可能逃生。”
易芯宇手掌掛著勁風,奔著我的臉抽過來,讓我一把攥在空中,撕扯著嗓子對我喊,“你他媽就是個畜生,還在為你虛假的大仁大義找理由。大不了一死,也不會像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