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吼著:“滾蛋,別他媽廢話,我是他老公!再不躲開,要你們好看!”
“不行!你現在上去,那個女人的情緒無法得到保障,要等談判專家的消息!”壓在我身上的消防員說道。
我猛地閉上眼睛,“陰陽逆順秒難窮,逐鹿經年苦未休,若能達得陰陽理,天地都在一掌中。”身邊的消防隊員都納悶,“什麼情況,小夥子,你是不是病了?念得什麼!”
丹田猛下沉一口氣,雙臂奮起用力,瞬間將這幾名消防隊員彈開,周圍群眾發出驚呼的聲音,紛紛向後退去。
我起身,跑進大廳,從電梯“順利”來到頂層,做法有粗魯,又打暈了幾個消防隊員,爬上天台,就聽見,“這位姑娘,你想想,你還有家人,想想你的父母,生活還是很美好的,千萬不要想不開!”
我慢慢探出腦袋,看著一位人到中年的大叔正在拿著擴音器廢話。
隻見,張雅光著腳,神情呆滯,渙散的腳步,在天壇的邊緣來來回回,“小姑娘,有什麼困難還是有難言之隱?如果你在聽的話,希望你知道我是為你完全保密的,你不必擔心你說的話會讓別人知道。你在聽嗎?我想你肯定有什麼難以啟口的事,如果你認為說不出口,或許很讓你為難,我們這裏不但有醫療設備還有警方的援助,不會使你很難堪。”
媽的,說得全是廢話,張雅此時的心情根本不在這裏,我已經爬上天台,上麵的消防隊員倒是挺客氣,不停地對我擺手,好像是怕驚嚇到張雅。
“如果你感到實在無法和我說,那麼我希望你能心情開朗一些,想起什麼來都可以和我說,讓我來幫你分析困難、渡過難關,好麼?”
我穩定神情,聽著談判專家滔滔不絕的廢話,輕輕咳了兩聲,吸引到他注意力,“那個大叔,你先下去吧!”
談判專家臉色一繃,走了過來,“你是誰,她現在情緒穩定,我已經控製的很好,你千萬別過去,驚嚇到她,後果會很嚴重。”
我拎著談判專家的脖領子,將他丟到一邊,對著樓台邊緣的張雅高聲喊道:“小雅!”
張雅神情一愣,呆滯的目光緩慢的看向我這裏,流水也不禁流了下來,對我一陣苦笑,輕輕地擺了擺手,這一刻,我好像意識到什麼,她在等我,等著和我最後一次告別。
七鬥步瞬間在腳下劃出,兩步躥了上去,隻見,張雅的背對著萬丈深淵,腳後跟已經露在外麵,對我輕輕的搖頭,“師傅,再見你一麵真是太好了。”
我站定身形,下壓著手勢,“小雅,別開玩笑!你還記得嗎?我曾經答應過要補償你,如果你現在離我而去,下半輩子,你要我怎麼活?”
張雅的表情別提有多苦澀了,“師傅,你別騙我了,我早聽說,秦大師將蘭心姐複原了,而且,你們已經在一起了,重歸於好,何況,我也是個多餘的,現在身子髒了,我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
我吐了口氣,“小雅,你冷靜,誰說你多餘的?我不管,不管有沒有丁蘭心,這輩子,我都要娶你。”
滿是悲傷的麵孔,露出來一絲欣慰,對我安靜的笑了笑,“師傅,謝謝你,聽到這句話,我死而無憾了。”
看到張雅一點活的念頭都沒有,我把心一橫,距離張雅四五米的位置,一步跳上的台階,看著樓下如蟻群的人,腦袋一陣陣眩暈,“師傅,你千萬別過來,能看見你,我已經很知足了。”
我立定身姿,“小雅,我不知足,你以為我開玩笑嗎?你以為我就是為了把你哄下來?錯,我來就是要娶你,這輩子,你就是我老婆。”
“為什麼?”張雅情緒開始激動起來,淚水隨著風飄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