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王建軍去淺水灣桑拿洗浴中心找何瑩按摩之後,穿好衣服去前台結完帳來到門口的停車場內。
剛鑽進自己那輛豐田轎車,就看見何瑩從裏麵走出來。
“她不是拒絕我說自己沒時間嗎,怎麼現在可以出來了?”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王建軍決定跟蹤她,看看她在外麵究竟與哪個男人來往。
整整一個下午,王建軍都驅車跟在何瑩身後。
何瑩去西部國際城走進了9幢樓時,他將車停靠樓下,待何瑩從電梯裏出來,偷偷尾隨她來到了明珠夜總會門口。
“她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難道她除了做按摩師以外,還是一名坐台小姐?”王建軍見何瑩走進夜總會,心裏有點納悶。
王建軍將車停好,走進夜總會大廳,見何瑩向服務生要了一些酒水,便以為她是在這裏等哪個小白臉,便在她附近的一個卡座上坐下來。
演藝大廳的迪斯科音樂放完,何瑩跳完舞,見她沒有什麼動靜,也沒有男人過來陪她,便跑過來與她打招呼……
何瑩在劉建波家吃了陳佳的閉門羹,心情本來就煩躁,見王建軍過來賠自己喝酒和聊天,沒往其他方麵想,也就放開心情,與他一起狂飲。
王建軍讓服務生將他那桌酒水搬過來,坐在何瑩身邊,兩人一邊看節目,一邊聊天,一邊喝酒,覺得非常盡興。
何瑩問:“老王,像你這樣年齡段的男人,應該是事業有成,家庭穩定,整天來我們那裏按摩,成什麼樣子?”
王建軍解釋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老婆去世了,我現在是單親家庭,自從那次遇見你之後,對你特別有想法,就來找你按摩和聊天了。”
“一派胡言,我才不信呢!”何瑩撇撇嘴。
“如果不信的話,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家裏看看。”
“嗬嗬,那更不行了。”
“為什麼?”
“我去你家,你非禮我怎麼辦?”
“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討你做老婆,怎麼可能非禮你呢?”
“鬼才相信。”何瑩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是逢場作戲,你們的話,有幾個是真的?”
“至少我對你是真誠的。”王建軍見何瑩從西部國際城出來後,就有點不對勁,試探性問:“對了,你是不是被什麼男人傷害過?”
何瑩歎了口氣,說:“是啊,我念大學的時候,被男朋友出賣和傷害了,好不容易認識並喜歡上一個男人,卻發現他快要和一個女人快結婚了,為了不影響他們的家庭,我主動退學,離開這座城市,去很遠的一座城市漂泊,然而,我無論走到哪裏,卻始終放不下他,決定回來找他,然而,當我找到他家的時候,才發現他並沒有和女朋友結婚,而是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我真後悔啊……”
何瑩端起酒杯,將杯中酒喝幹,用手抹了抹嘴上的啤酒沫,說:“老王,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傻,要是我不離開他,說不準我們就在一起了……”
王建軍勸慰道:“緣分是命中注定的,往往會陰差陽錯,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是勉強不來的,我希望你盡快從那個男人的陰影裏走出來,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幸福生活……”
何瑩調侃道:“嗬嗬,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這樣一個老男人一起生活嗎?”
王建軍替自己辯解道:“我老怎麼了?我是人老心不老,老當益壯,老馬識途…….”
“得了吧,”何瑩玩笑說:“我看你是想老牛吃嫩草!”
“嗬嗬。”
……
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淩晨一點,何瑩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王建軍扶著她走出了明珠夜總會,將她抱進豐田轎車裏。
何瑩倒在汽車座椅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夢中,她感覺到有人在她身上用手摸摸捏捏的。
以為是自己喝醉酒後產生的幻覺,便毫不加以理會,直到她被一條熱毛巾敷麵,清醒一點的時候,才勉強張開了眼睛。
突然,何瑩發覺自己躺在一間布置得非常華麗的房間裏一張大床上。
“你醒了?”
似有幾個人影在何瑩的眼前晃動,最後,重疊成了裸露著上身的王建軍和他那張笑嗬嗬的臉……
“我……我這是在哪裏?”何瑩掙紮了兩下,試圖從床上坐起,但她的身子軟弱無力,沒有成功。
“你喝高了,別動……”王建軍趁此將她摟在懷中,說道:“寶貝,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你?你要做什麼?”何瑩慌得連酒也醒了一些,奮力掙紮,但還是沒有力氣將王建軍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