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關禁閉(1 / 2)

“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丈夫?活該,”聽完胖妞的敘述後,陳佳驚呆了,想起林峰這個壞男人,便往地上啐了一口,“這種男人簡直是死有餘辜……”

“是的,誰攤上了這種男人,誰就倒黴!”胖妞同仇敵愾。

陳佳好奇地問:“你被關進看守所後,你孩子上學怎麼辦?”

胖妞幽幽地說:“我爸媽在負擔他。”

“看來,你和我一樣,都是被這種臭男人害了。”陳佳感慨一聲,問:“你進來有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半年了。”

“啊?這麼久?”

“哎,沒有辦法,那幫辦案的警察、法院的法官和看守所這幫看守們,是想榨幹我身上的油才肯善罷甘休。”

“此話怎麼講?”

“為了盡量減輕我的罪行,我的父母已經在他們身上花不少錢了,但這些人還是沒有對我進行宣判。”

“像你這種情況,大概能判多少年?”

“按慣例,像我這樣犯有故意傷害罪的女人,應該是二十年以上吧,如果在外麵活動一下,也不會少於十年。”

“你僅僅是把丈夫的生殖器割下來,就判這麼重,我把前夫殺死了,不就要被判死刑嗎?”

“哎,很難說,”胖妞勸慰道:“妹子,想開點,人生在世,不就是從生到死的過程嗎,隻不過是,有人活得長一些罷了,死,對人來說,沒有什麼好怕的……”

兩個同病相憐的女人似乎很談得來,彼此有一種心心相惜的味道。

夜深了,看監室裏充斥了汗臭味、臭襪子味、狐臭味,黴臭味,一群蚊子循著這群女人們的體味,在房間裏盤旋,嗡嗡作響,不斷地在她們的身體上叮咬。

盡管這裏的條件那麼差,這些女人們已經習慣了,倒下床便熟睡了,有的剛睡下不久,便鼾聲如雷。

陳佳哪裏來過這種地方,經受過如此折磨?

她根本無法入睡,雜亂的思緒像潮水那樣,在腦海裏翻滾。

想起自己殺死林峰的情景,想起胖妞對她說的話,想起自己是一個將死之人,禁不住淚如雨下,哭出聲來。

“喂,我說新來的,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呀?”睡在陳佳旁邊是一個名叫宋娜的女人,一下子從通鋪上坐起來,厲聲說:“你嚎喪啊,你他媽的家裏是不是死人了?”

“老子就是嚎喪,咋的?”陳佳徹底被她激怒了,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與這個女人對罵起來,“你們家才死人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