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佳模棱兩可地回答說。
帥哥斟滿了一杯啤酒,送到陳佳跟前,自我介紹說:“我叫陳博,請問小姐怎麼稱呼?”
“嘻嘻,初次見麵,你認為我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嗎?”陳佳傲慢一笑。
“我認為,名字隻是一個符號,是一個人身份的代名詞,大家能坐在一起,本身是一種緣分,”陳博頓了一下,笑著說道:“當然,能夠叫出你的名字是我的榮幸,也是我對你的尊敬。”
“嗬嗬,你真會說話!”陳佳莞爾一笑,說:“我也姓陳,五百年前咱們是一家,看樣子我比你大,你就叫我姐吧。”
“姐,你好,認識你很高興!”陳博準備與她握手,見陳佳無動於衷,於是,尷尬地將手縮了回來。
陳博是今晚回家被父親扇了一耳光。
隨後,得知父親為了將他從看守所裏保釋出來,動用關係將文鈴父女二人丟進去,心情鬱悶才來這家酒吧的。
陳佳好奇地問:“你經常來這種地方請女人喝酒嗎?”
“偶爾來一次,”陳博故意裝紳士風度,說:“不過,今天是一個例外。”
“為什麼呢?”陳佳追問道。
“因為,我來這裏的時候,到處的桌子已經坐滿,隻好借你的光,坐到你對麵。”陳博解釋說。
“不是你讓服務員故意安排的?”陳佳故意說:“夢幻酒吧,不就是單身男女來這裏紙鴿傳情,尋歡作樂的地方嗎?”
“不是,絕對不是。”陳博極力為自己辯解道。
“這個時候,你不去陪女朋友,來這裏做什麼?”陳佳自己心裏有痛,還對別人的事感到好奇,暗自覺得好笑。
“我沒有女朋友。”陳博搖搖頭。
“那你是來尋找刺激的嗎?”
“不全是,”陳博搖頭說:“我是因為心情不好,才來這裏的。”
“為什麼?”
“因為,我和女朋友分手了。”
“意思是說,你被女朋友甩了,才來這裏發泄的?”
“些許吧……”陳博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來你還是一個很重感情的男人啊?”陳佳不想刨根問底的詢問別人的隱私,端起陳博送過來的啤酒杯喝了一口。
陳博問:“你也和男朋友分手了?”
“算是吧。”陳佳臉上布滿憂鬱,“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丈夫!”
“看來,咋們同是天涯淪落人,”今天晚上,陳博來這裏尋花問柳的,哪有心思過問眼前這位美少婦的過去,端起杯子與陳佳手裏的被子碰了一下,說:“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晚上,我們別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大家認識就是緣,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