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陳佳焦急地說:“師傅,麻煩你送我去東山。”
“好的。”
出租車有些納悶,嘴上雖這麼說,但還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這麼晚了,去東山幹什麼呢?
眾所周知,一到晚上,東山就沒有人去光顧啊,一個女人家去那裏,除了與男人幽會外,準沒有什麼好事情幹。
雖然這麼想,但出租車司機開夜車是為了掙錢的,並不是雷鋒,因此,二話沒說,便將陳佳拉到東山腳下。
“快點,要不然就來不及了!”陳佳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阻止陳博一夥,不能讓他受到傷害,便不顧一切地沿著黑漆漆的柏油路往山上走,
行至半山腰,陳博那輛凱迪拉克轎車果真沿著馬路從山腳下開了上來,她便躲在一片樹林裏,不讓車上的人發現她。
陳博將車停靠在不遠處的一個空地裏。
陳佳屏住呼吸,觀察外麵的動靜,當她見到陳博開著燈,與一個女人在車裏玩車震時,肚子都氣炸了——
原來,她是引狼入室,將一個流氓帶進了家中。
……
西部國際城,劉建波家。
劉建波與小梁通完電話後,心急如焚。
文鈴坐在他身邊,問:“建波,是誰來的電話?”
劉建波幽幽地說:“夢婷遭綁架了。”
“是誰幹的?”文鈴急切地問。
“估計是你們警察局的小梁。”劉建波幽幽地說。
“原來是他?”文鈴咬牙切齒地說:“這個臭流氓,我正在四處抓他,居然送上門來了,他們現在哪裏?”
“東山,”劉建波回答一句,補充說:“讓我趕快過去和他們談條件,並讓我別去報警,要不然,就殺死夢婷,還要對我的女兒下手。”
“那你趕快打電話問問,你女兒有沒有什麼事情?”文鈴焦急地說。
“好的。”
劉建波急忙撥通了劉文麗家的座機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有人將話筒接起來。
“誰呀?”話筒裏傳來了劉文麗丈夫馬建國的聲音。
“姐夫,我是劉建波,”劉建波急切地問:“我來電話是想問問,我們家小雅的情況怎樣?”
“還可以,”馬建國呐呐地問:“這麼晚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哦,我剛才做了一個惡夢,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了。”劉建波不想讓劉文麗一家人知道他的事情,撒謊說。
“沒什麼事情啊,”馬建國知道劉建波很擔心女兒,便說:“她和文麗睡在隔壁房間,你要不要聽聽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