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出事(1 / 2)

京城,太師府,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後,太師張筳對張默謙可謂徹底放棄,他雖未對其有太大的處罰,但自此後便將其身邊的奴仆全部打發了出去,就連他每月的例銀也由五十兩變成了五兩,開始時張默謙還有些不以為意,還會經常叫其酒肉朋友出入花街柳巷,但隨著其讓朋友付賬的次數越多,漸漸地他的那些個朋友便斷了與他的來往。他的生活也開始變得拮據,原本有羅氏掌管太師府定不會讓他落到如此地步,可可自從那事之後,羅氏的掌家之權也被張太師收走,所以她也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這日,張默謙在羅氏的綺羅閣裏發起火來,“娘,你說這老東西到底何時才會將掌家權歸還於你呀!我這段時日可是連夢兒的麵都沒見著,就隻能眼睜睜的看她去陪別人,我這心裏甚是難熬,想我堂堂太師府的公子,竟會淪落到身無分文的地步,真是悲涼!”羅氏對這個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事情都已到了這一步,你卻還在想著那狐媚子,也不知那賤人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如今我們已是這般境地,你還對她念念不忘,你是想氣死為娘嗎?”張默謙知道他娘向來不喜夢兒,“娘!孩兒知道您一向不喜夢兒,所以也一直不曾在您麵前提起他,隻是孩兒不明白,像夢兒那等溫柔婉約的女子,您為何不喜歡她,您不是一直想讓孩兒找一位大氣端莊,溫柔婉約的女子嗎!那又為何不讓孩兒將她納進門?”羅氏冷笑“哼!憑她也配得上我的兒子,簡直是癡人說夢。”她見謙兒還是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忙又勸道“謙兒呀!不是娘說你,像那種地方出來的,有幾個是幹淨的,那種不幹淨的東西,你卻還想將她納進府,莫說是娘,就是你爹也不會同意的,現下我們又是這等情形,若不小心行事,以你爹的性子,終有一日會將我們母子逐出府,到時候,莫說是將她納進門,就是連見上她一麵都難於登天。”張默謙被羅氏一語點醒,“是啊!娘說有理,眼下我們應先設法挽回爹的心,等您重新拿到掌家之權之後,再去找夢兒,到時候夢兒定不會不見我的。”羅氏望著兒子的笑容有些無奈,唉!原本自己的兒子就比不上那個雲逸了,現在竟被一個青樓女子給迷昏了頭腦,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張默謙不想在夢兒的這件事情上與羅氏多做糾纏,便道“娘!眼下爹連後院都不來了,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爹相信我們已經悔過,這樣您才能拿回您的掌家權啊!”顯然羅氏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是呀!可是老爺自從上次之後便從未來過後院,衣食住行全在前院。那雲逸現下不在府中,若我們再不采取行動怕是等那姓雲的回來,我們翻身就更加困難了!”此時屋裏的兩人陷入了沉思,突然,羅氏叫道“對了!今日是十四,明日就是十五了,到時候你爹一定會去玉峰山奠拜那賤人,到時候隻要你趕在那之前到達那兒,到時候他定會原諒於你。”張默謙還是有些不明白羅氏的意思,“孩兒還是有些不明,爹是去奠拜連氏,孩兒去那兒又有何用!”羅氏對兒子問的這麼愚蠢的問題很是無奈,於是便讓他附耳過來,將自己的計劃說與他,張默謙聽的連連點頭,頓覺豁然開朗!不禁對羅氏豎起大拇指,“還是娘高明!”次日,太師張筳吩咐人準備好祭拜所需的一應物件後,便朝玉峰山而去。多少年下來,已成習慣。到了玉峰山下,張筳便吩咐下人原地等候,隻帶了貼身小廝朝山上走去。兩人來到連氏的葬身之處,遠遠的張筳就聽到了熟悉的說話聲。“母親大人,謙兒來看您了!對不起母親大人,謙兒近來惹爹生氣了,所以這麼久才來看您!謙兒記得小時候,隻要謙兒一惹爹生氣,您就會護著謙兒,替謙兒求情,謙兒雖不是您親生,但您卻待謙兒如親生,謙兒一直都心存感激,如今爹對謙兒很是冷淡,謙兒知道謙兒不該對雲大哥做出這種事,可是謙兒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和俊弟呀!”張默謙說道此處時偷偷抬眼看了張筳一眼,見他也是一臉的動容便知有戲,便更加賣力的表演起來“雖說雲大哥為人正直,爹對他也很是欣賞,但他畢竟不是我張家的子孫啊!謙兒知道,謙兒無能不能為爹分憂,但謙兒為了張家就算豁出性命也是在所不辭的,隻是爹他因為上次的事已經再也不相信謙兒了!母親大人,您如果在天有靈的話,就請您保佑爹他身體康健,別被我這個不孝子氣壞了身子,孩兒在這裏給您磕頭了!”說完這些話他連忙向墓碑處磕了幾個響頭,之後便起身陌落的轉身離去。張筳看著兒子略顯消瘦的背影,心裏有些心疼,哎!看來是他忽略了這個兒子了,這些年來謙兒對他這個父親還是有怨言的。張默謙回到府裏不久,張筳就回來了,當下就把他叫到了書房。兩人在書房談了半個時辰之後就見張默謙從書房走出來,細看之下他的眼睛處還有些泛紅。之後,張筳就恢複了他每個月的月例,還賞賜了羅氏些許的東西,卻並未將掌家權交還與她,其實羅氏已從張默謙那兒得知了事情的結果。雖說,張筳沒將掌家權給她,但從他對他們的態度來看,已是原諒了他們,隻是還想再看看他們的表現。這對羅氏來說已是很好的結果,至於掌家權,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隻是羅氏對於張筳心裏一直都藏著那個連氏,心裏很是怨恨,那賤人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他竟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可惡!連氏這賤人,死了都不讓人安生。羅氏放在桌上的手不覺攥緊了些。江府,那日在梨院外窺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黎派去調查她們的暗衛,江文。他回去將在梨院所看到的和他所調查的所有呈報給江黎後,便一直硊在下首等候他的指示。江黎對於江文沒有查到張墨武功的出處,有些失望。那麼深的內力,絕非等賢之輩,但他卻隱藏極深,讓人無從查起,隻知他是那張氏多年前從山上撿來的棄子,這世上因食不裹腹將孩子丟棄的人多了,總不能挨個查吧!江黎想了許久也未想出頭緒,隻讓江文斷續查下去。江文領命後便問道:“敢問主子,那位姑娘還須再查嗎?”江黎一時之間倒忘了還有她。其實江黎已經想起她就是之前在清風閣時踫到的姑娘,當時的她看他的眼神有驚豔,有癡迷。但這次再看到他,卻是很鎮定,仿若陌生人,甚至有些閃躲。這讓他很是疑惑。據江文的消息,她好像並無不尋常之處,但具說她少時一直靠其叔父的接濟才勉強過活,可就在幾年前卻意外發了一筆橫財,至此便和叔父斷了聯係,自己生活。想她一個小姑娘,究竟如何才能一夜之間便能自贖其身,還蓋了宅子,之後,也是生活富足,想來定是有什麼方法能夠極快的賺到銀子,哼!有意思!於是,他擺了擺手,“不必,你隻要盯好那姓張的即可,其他的我會讓阿武去做,你先退下吧!”江文愣了半秒,“是!屬下告退!”直到出了江府他都有些想不通,一直以來,主子有事都是叫他辦事,極少去吩咐阿武,不知這個莫姑娘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競讓主子叫阿武去查她。江文,江武兩人並不是兄弟,而是少時受難時被江離救下,自此他二人便視他為主,忠心耿耿,視死如歸,後又被江離送到五台山拜了江湖上排名第五的禦翎派掌門為師,直到三年前才回到主子身邊。他二人若論武藝,兩人相差無幾,若論行事,確是江武要穩妥些,所以主子平時的一些小事都是叫江文給他辦差,極少指使江武。可見這姓莫的姑娘並不像表麵的那般簡單啊!此時的梨院裏,“阿嚏!”莫梨兩人正在吃飯,忽覺一陣冷意,於是她下意識向外看去,隻見外麵豔陽高照,並無一絲風向,隻覺有些奇怪!莫冰有些擔心,“姐姐,怎麼了?可是哪裏不舒服?”“無事,可能是被菜香嗆著了?今日這道辣子雞味道不錯!就是稍辣了些。”莫梨雖吃的滿臉通紅,卻還是不住的去夾這道菜。莫冰見此便勸道:“即如此,那便少吃些,要不是看你這兩日沒什麼胃口,我才不會給你做這道菜呢!”說起來,這道辣子雞可是莫梨的拿手菜,莫冰見她喜歡,便向她學了這道菜,不曾想他做的比莫梨這個師傅做的還要好吃,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自從那日張墨向她表露心跡後,他們已經連續幾天沒見麵了,這讓莫梨一度認為是不是那日張墨被她拒絕後就打了退堂鼓了。若真是如此,那她當日真不該拒絕他,雖說過早的談戀愛不好,但也不是不能談不是,要是放到現代,學校裏早戀的中學生一抓一大把,而在這邊這種現象實屬正常。既然世人都能接受,那她又有什麼可糾結的呢!其實莫梨這次真是錯怪張墨了,自從上次他從那兩人口中猜測到莫梨就是畫那副美男圖的人後十分震驚,本打算找個機會問問她。卻不想醫館裏出了事。原是那宋明珠搞的鬼,自上次她在江府被張墨拒絕後,便記恨上他,誓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到時自會乖乖的娶了她。所以她便找了人,假裝患了重症去神醫館醫病,後又不知何故暴斃身亡。於是,神醫館上下所有人,都被捉到衙門去了。張墨得到消息後便立馬趕到了神醫館,可是醫館早已被查封了,哪裏還有人。看到此景張墨也無法,隻能先回去在想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