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談
殷郎感覺到自己口幹舌燥,非常的難受,四肢酸軟無力,腹中像紅燒似的,抬了抬眼皮,感覺四周都是黑黑的,殷郎一個激靈,驚醒了大半,莫不是我瞎了?趕忙著急的坐了起來,卻看到外麵的夜空,還有夜空中的幾顆星星,殷郎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到了夜晚了,沒想到,自己這一昏迷又是昏迷了半晌,自己真的是不中用啊?
這個時候,殷然端著一碗稀粥走了進來,看到殷郎坐了起來,大喜道:“我的好弟弟哎,你可算是醒了!”
說罷,坐在草席上,伸手過來摸了摸殷郎的額頭,:“嗯,不燙不燙,這要是發了燒,可不得了,咱們這裏缺醫少藥的,可不敢生病啊。”
一邊拿起那碗稀粥來喂殷郎,一邊說道:“段塵他們已經決定了,打算明晚就動手,現下,已經去找合適的家夥去了,盧喻那邊能發動七八個青壯,阿昌那裏還有三五個匈奴人,趙五手底下人最多,有小二十人,再加上段塵,還有咱兩,我估計了下,人數大概在三十人,突然襲擊進穀的官軍,這個買賣可以做。”
殷郎小聲說道:“哥,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我身體最近不太好,而且,我昏過去之後,感覺有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楚了。”
殷然聽到這裏一皺眉,道:“什麼事情記不太清楚了啊?”
殷郎說:“我們是哪裏人氏,怎麼會到這裏來?家裏麵還有些什麼人?我們的父母呢?”
殷然神色一冷,說道:“阿郎,看來你是真的忘得一幹二淨了,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你今後煩惱,也算是因禍得福吧,你以後就不要想這些問題了。”說罷,就站起身來,打算出去。
殷郎有點疑惑,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阿哥,你要跟我說清楚啊?”
殷然本來都要走出草棚了,聽到這裏,猛地一回頭,說道:“阿郎,不管你昏迷也好,生病也罷,你居然連家世這種事情都能忘記!這可是我們心中永遠的痛啊!你怎麼能忘記?你忘記了這些,對得起為我們而死的阿洪,阿清他們嗎?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再告訴你一遍,不過,你要是再忘了......”殷然冷笑一聲。
殷郎聽到這裏感覺到這事情肯定有些蹊蹺,於是說道:“哥哥放心,阿郎再也不會忘記了。還請哥哥給我解惑。”
殷然搓了搓手,有些灰心喪氣的說道:“阿郎,你不要怪我,是我不好,是阿哥沒用,照顧不好你,要不然你也不會生病昏迷,被帶來這個破地方裏等死,都是阿哥沒用。”
殷郎站起來拍了拍殷然的肩膀,說道:“阿哥,沒事的,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就好了,我也不小了,是該承擔起一些事情來了,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呢!”
殷然抬頭看了看殷郎,隻見殷郎麵色莊重,認真凝肅,殷然緩緩的說道:“阿郎,今夜所談之事,阿哥跟你說了,切不可走漏風聲,否則,我們就會招來殺身之禍,阿郎,你記住了嗎?”
殷郎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阿哥,我記住了,你放心吧。”
殷然沉吟一會兒,說道:“阿郎,我們殷氏本是汝南望族,在這其中還有很多分支,包括野王殷,汝南殷,沁陽殷,西華殷,你父親就是野王殷的家主,被人陷害,蒙受不白之冤,你母親不堪受辱,自盡了,你的兄弟姐妹都被販賣為奴,說是家破人亡也不為過。阿郎,你要記住,我們的仇人背景極大,我們切不可輕易的透露家世,當初我父親對我的潺潺忠告我一直記在心裏,在我們沒有強大實力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是要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記住了嗎?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