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哈哈一笑,當然不能啊,不過,你想想看,李虎主要也就是殺了盧先生,跟重傷了你這一點,算來算去,隻是實實在在的得罪了你跟阿昌,至於左枚,肯定沒有什麼齷蹉,趙氏兄弟更是跟李虎沒什麼利益衝突了,所以,段塵隻要安撫了你跟阿昌,其餘的人對於收服李虎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抵觸啊!
殷郎說到這裏,麵色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段塵肯定不像他自己所說的那麼樂觀,他姓段,又要去投奔鮮卑部,但是,他一個段氏之人,起碼也是鮮卑人的王族,怎麼會混的如此的淒慘?肯定是鮮卑人內部出了什麼變故,眾所周知,鮮卑人經常內訌,近日你殺我,明日我殺你!這都是很正常的!所以,根據我的推測,段塵很可能是因為內訌被襲擊,跟部眾失散,所以才會流落在此處,眼下,雖說塞外就是鮮卑部落,但是,段塵不敢肯定這些部落是否還會忠心於自己,或者說,自己是否在段氏鮮卑中還有權威跟向心力。
殷然話鋒一轉,變得凝重了起來,所以,段塵才會想盡辦法的拉攏人手,這也是段塵一開始隻想著逃跑,而在今天攻破營寨之後心態的轉變,這就說明了,連這些疫民都要拉攏的段塵,對自身的力量,可想而知,是多麼的不自信?
殷郎聽到這裏,有些疑惑,問道,阿哥,你不是說段塵有梟雄之姿,我們跟著他混會好一些,但是,你現在一說,我怎麼感覺這家夥隨時要被宰掉,朝不保夕的感覺呢?
殷然聽了殷郎的話,說道,阿郎啊,錦上添花沒什麼,最重要的是雪中送炭!咱們就像是賭博,隻有押對了寶,才能有以後的翻身機會,咱們反正也沒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了,不如搏一搏,成功了海闊天空,失敗了咱們大不了繼續流浪,天下之大,還能沒我們兄弟的容身之處嗎?
殷郎聽著殷然的話,若有所思的說道,阿哥,你真的覺得段塵能成事嗎?我怎麼感覺蠱惑人心那一套,阿哥,你也很熟練啊?確實,殷郎回過頭來這麼仔細的想一想,殷然在給底下的疫民們講話的時候,有一種神奇的魔力,額,就像是邪教頭目一樣,跟前世的那些邪教蠱惑套路一模一樣的。想到此處,殷郎不禁對殷然的具體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殷然看著殷郎,對自己的身份起了懷疑,於是一個巴掌拍到了殷郎的頭上,啊!阿哥!你打我幹什麼!殷然假裝很生氣的說道,小子!我可是神教教主,你今日冒犯了我,就等著死後下入阿鼻地獄,受盡折磨而不能轉世投胎吧!
殷然說的一本正經,一下子就把殷郎逗得的笑了起來,一邊笑,殷郎一邊說,那你是神教教主的話,那你豈不就是東方不敗?談笑間就能把我灰飛煙滅。哈哈哈。
殷然這個時候卻是一頭霧水,什麼東方不敗?你小子說什麼呢?殷郎笑了半天,猥瑣的笑著,眼神瞟了一眼殷然的下體,鬼笑幾聲,就是說你下麵沒有,是公公,說罷哈哈的笑著走開了。
老半天殷然才反應了過來,看著殷郎已經走得有些遠了,怒罵道,你小子給我站住!竟然說我是閹人!我先把你閹了!說完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