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李虎,趙虎便將眾人都帶了出來,按照昨晚的安排,一千六百男人分成了三個百人隊,每隊五百人,剩下的最精銳的閑漢們,都是拿著趁手的利器,直接編入百人隊管製那些閑漢,大多數人都是拿著木棍,有些還是空手,木棍還在趕製,在木棍出來之前,他們隻能是赤膊上陣了。剩下的老弱六百多人單獨編成一隊,叫做輜重隊,主要負責拿一些物資輜重推車肩扛什麼的。
眾人飽餐一頓,段塵便招呼眾人出營向北進發了,雖然眾人心中早有離開的準備,正要離開的時候卻也是顯得亂七八糟,混亂不堪的,眾人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也不過翻了兩座山,走了二十多裏地。段塵心中有些焦急,這樣的速度,何年何月才能走到塞外啊,於是眾人商議,決定將僅有的兩匹馬,交給趙氏兄弟,讓他們一前一後去探查消息,觀察地勢,這樣子也方便自己的轉移,眾人齊聲說好。吃過中飯,長長的隊伍便又開始緩緩的移動了。
趙氏兄弟本是獵戶,騎馬放箭樣樣精通,趙豹更是馬術精湛,這時見到馬了,當即興奮的不能自已,全然忘記了自己大哥還有段塵交代的偵查的任務,騎著馬兒就是一陣歡快的奔跑。趙豹心中一陣暢快,找了一塊山石,就躺在了上麵,放著馬兒去自己食草去了,正待心曠神怡的時候,趙豹卻隱約的聽到有人聲馬嘶的聲音,趙豹覺得不太多,仔細的聽了聽,發覺是身後山那邊的情況,於是,連忙手腳並用的爬上了山坡,遠遠的望過去,差點嚇了他個半死。
隻見遠處人喊馬嘶,大隊大隊的騎兵在前,再仔細看去,這其中不僅僅有漢人還有大批的烏丸騎兵,挎刀執矛背上還背著長弓箭壺,後麵還有一眼望不到邊的步卒,旌旗飄揚好不壯觀,趙豹擦了擦冷汗,隻見那麵旗幟上寫著大大的一個劉字,趙豹看著大軍的行進方向正是他們先前所在的山穀,更是嚇得不行,連忙匍匐著爬下來,尋了馬匹,飛速的朝來時的路上飛奔而去,趙豹此時隻想著盡快將這個消息通知大哥還是段大哥。
大隊人馬緩緩的走向那個山穀,隻見隊伍最前麵的為首一人輕輕招了招手,整支隊伍便停了下來,身後有兩人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那人問道,那山穀離此地還有多遠?那兩人連忙回答,快了快了,過了這座山,再過一座山就到了耿都尉的營寨了,大概還有三個時辰的樣子。那人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他麵前的這座山,看了一會兒,他下令道,庫勒,你帶你的部下,跟著這兩個向導先行去營寨,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我隨後帶著大隊人馬就來。那人諾了一聲,行了一個烏桓大禮,便招手讓人吹號角,招呼手下的騎兵向前疾馳而去。
烏桓騎兵飛馳的時候,嚎叫不止,聲勢驚人,那兩名士卒被嚇得臉色煞白,庫勒身後有一人也不管那兩名士卒願意不願意,直接過來把那兩名士卒撈起來,橫跨在馬背上,呼嘯而去了。
這個時候,旁邊有一個文士模樣的人慢慢的騎馬靠了過來,向先前那人說道,將軍,烏桓人野性難改,不服教化,雖今大不如前,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遲早必為我朝之患!將軍宜早決之。
這人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元和所說,不無道理啊!本將亦早有此心。這人赫然就是監幽州諸軍事的西晉名將劉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