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郎看著段塵有些滿不在乎,便知道段塵壓根兒就沒有信他,也不在乎,畢竟這是事實,到時候自然會一一驗證的。殷郎又繼續說道,至於地利,那就更簡單了,我們莫那婁現在盤踞在白檀山上,碰巧的是白檀山上還有鐵礦,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源源不斷的兵器的保證!再加上白檀山地勢險峻,我們完全可以在半山腰,山頂,山腳下依靠白檀山建立堅固的山城,足以讓我們的藏身之地堅不可摧。
我們有了穩固的立足之地,就可以免除後顧之憂,盡情的發展,在這片廣闊的草原上,我們又著龐大的發展空間。
段塵聽到殷郎這麼說,倒是點了點頭,覺得殷郎這次倒是說的不錯,這白檀山確實不錯,再加上最近發現的鐵礦,簡直就是一塊寶地,以此來作為根基是最穩妥不過了。
殷郎看著段塵的表情,便知道段塵有些認同自己所說的了,便又說道,不管是莫那婁人也好,還是烏桓人也好,都是天生的戰士,他們粗野,暴烈,能吃苦,盡管生性殘忍好鬥,桀驁不馴,但是,我相信,隻要我們有組織有計劃的編練調教,這些人就會成為威震天下的彪悍戰士的。
段塵聽到殷郎這麼說,卻是有不同的意見了,便反駁道,阿郎,你說莫那婁人剽悍生猛?烏桓人威震天下?莫不是想跟我逗笑?莫那婁如果剽悍生猛又怎麼會依附於段部,烏桓人要是威震天下怎麼現在大都已經被遷移到關內樹到湖鬆散了呢?沒準兒過兩年,烏桓部族就不存在了呢。
殷郎聽到段塵這樣反駁他,也不氣惱,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說道,無論是烏桓人還是莫那婁人,亦或是卜素部人,叱蘭部人,蒙兀部人,丁零人,包括鮮卑人,這些人都是天生的戰士,就好像這一根手指一樣,無論他再怎麼強大,也隻是一根手指。
殷郎又把手指收了回去,握成了一個拳頭,說道,段大哥,一旦手指們都聚攏在一起,形成了一隻強有力的拳頭,效果會不會比單個的手指要強呢?一直以來草原上的部落都是四分五裂的,隻要有強勢的王者運用巧妙的手段,就一定能將草原上零散的部落整合起來,建立不朽的功業。
段塵並未被殷郎說服,反而頗有些冷淡的說道,即便是強如檀石槐驍猛,盡有故匈奴之地;蹋頓凶桀,公據遼西。又能如何呢?隻能是逞凶一時而已,最後還不是落得個身死族裂的下場?
殷郎聽了段塵的話,說道,檀石槐是很有勇略,然而勇略有餘,智謀不足,否則也不會將鮮卑分成中部,東部,還有西部鮮卑了,鮮卑人需要的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帝國,而非一個鬆散的部落聯盟,檀石槐死後,聯盟瓦解,此後鮮卑又分裂成許多不同的部族,一直混戰了百餘年。或許你可以說是當時情勢所導致的,不過,由此也能看出,檀石槐作為一名帥才足矣,要想做一帝國的締造者,掌舵者,還是有差距的!
殷郎說完這些話,目光緊緊的盯著段塵,觀察著他的表情,看到段塵有些意動,殷郎又繼續說道,段大哥,我們要想建立強大的草原帝國,這條道路是極其艱辛的,我們很可能會死,我們很可能不會建立霸業,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死有何懼?
殷郎也不管段塵是什麼反應,他已經控製不住他自己了,全身心的進入了亢奮的狀態之中,殷郎繼續慷慨激昂的說道,我們需要建立有效地製度體係,提高我們部落的致命缺陷,建立有效的政治聯姻,連結正確的政治勢力!隻有這樣才能夠在風雲詭譎的草原上生存壯大,完成我們建立草原帝國的野望啊!
殷郎因為說的有些著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嗽了幾聲,殷郎仿佛打了雞血一般的繼續說道,我們要想成功,必須吸取古今人物的經驗教訓。這些人是以成吉思汗鐵木真為代表,囊括了諸如阿保機、阿骨打、冒頓、檀石槐和野豬皮等風雲人物。在他們的指引下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殷郎說完之後還用力的揮了一下手,殷郎對自己的慷慨激昂很是滿意,他看向了段塵,卻隻見段塵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殷郎有些不解的問道,段大哥,你怎麼了?
段塵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抽動,憋了半天,說了句,阿郎,阿保機阿骨打是誰?還有為什麼要像野豬皮吸取經驗教訓呢?
殷郎看著段塵這張充滿著求知欲的臉,一時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