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狠狠的一甩袖子,說道:“都別站著了,進來說罷,傳令,把單雄給本王叫來,我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說罷,轉身進了大廳,身後的眾人,也都跟著進來了。
這個時候,高略刻意的稍稍落到了後麵,走到盧覃跟前,悄聲的問盧覃:“盧老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盧覃滿臉的不高興!有些慍怒道:“自然是真的!”高略看著盧覃信誓旦旦的樣子,當下便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行人進了議事大廳,燕王又問了幾個關於段部的詳細問題,這個時候單雄來了,燕王便問了單雄關於黑山之戰的具體情況,當聽到,黑山之戰,一戰就損失了近千人的時候,燕王一下子跳了起來!
狠狠的拿起了硯台砸向了單雄,單雄畢竟武將,下意識的就躲開了,烏黑的墨汁灑了他一身,燕王這個時候本來就生氣,看到單雄竟然還敢躲開,氣不打一處來,三步兩步走到劍架旁邊,蹭的一聲拔出了寶劍!衝著單雄吼道:“廢物!本王的騎兵一戰就被你敗了千把人馬,真是廢物!還留著你幹什麼?本王要斬了你!”
眾人一件燕王發怒了,連忙紛紛上前勸阻道:“王爺,不可啊!”
在眾人的勸阻下,燕王才算是消了一點點怒氣,再加上單雄的認錯態度良好,燕王厭惡的看了眼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認錯的單雄,怒罵了一聲:“滾出去,還當什麼將軍?你這種廢物,城門都守不好,做個卒子去吧!滾啊!還愣著幹什麼!”
單雄心灰意冷的滾出了議事大廳,臉上一副死了媽的樣子,心裏麵也是萬念俱灰,他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時候的決定,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呢?為什麼就管不住自己呢?哎!一路灰溜溜的回營地收拾自己的行帳去了。
燕王打發走了單雄,心中憤恨難平,看著左右靜默不做聲,燕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用手指著高略說道:“你!出來!說說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被點到名的高略一臉的苦瓜相,看到燕王凶厲的眼神,也不敢不說,想了半天,奈何實在沒什麼想法,隻好說道:“為今之計,我們要是想要招攬段塵的話,可以給他封官進爵,開放集市交易,讓他對王爺歸心。”
燕王聽到這個想法不置可否,隻是問道:“其他人呢?還有什麼想法?統統說出來!”
盧覃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啟稟王爺,卑職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燕王對著盧覃招了招手,示意盧覃盡管說。
盧覃對著燕王行了一個禮,說道:“王爺,卑職以為,單雄將軍上次在黑山也算是幫了段塵,讓單雄將軍前去跟段塵他們談,或許可以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呢?我們隊段塵適當的封賞肯定是要有的!但是,主要還是要動之以情!畢竟,我們先前也有那麼多愉快的經曆的嘛。”
燕王略微思索了一會兒,便說道:“這主意是不錯的,既然你提出這個想法,便由你擔任使節,單雄跟你一塊去,你們一起去見段塵,將本王的意思跟段塵說明白,告訴段塵,本王不吝嗇封賞也不吝嗇幾個爵位。”
盧覃領命之後便出了議事大廳,前去找單雄商量出使的具體事宜了。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
一隊人馬正在緩緩的朝遼西行駛著,有精銳騎兵護衛,還有滿滿當當的大車,沉甸甸的,遠處看來裝著不少東西,中間那輛馬車之中,一名文士正對著另一人侃侃而談,仔細望去,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趙王的幕僚,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