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廆看到了慕容任走了出來,先是有些驚訝,慕容任作為慕容耐的唯一後人,平日裏雖然多有抱怨,但是,無兵無權就是個跳蚤般的存在,慕容廆當時需要確立自己寬厚待人的政治形象,所以,也懶得去搭理他,料想到慕容任也翻不出花了,尤其還是在遼東,自己的地盤上,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慕容廆看著眼前的慕容任,心中一開始的驚訝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就這樣的水準,還想著坐大單於的位子?莫非腦袋裏麵裝的都是水?慕容廆看著慕容任冷冷的笑了笑,說道:“阿任,本王念你是初犯,你現在跪下伏法,還且罷了,否則,殺無赦!”
似乎是為了襯托慕容廆的殺氣吧,簇擁在慕容廆周圍的士卒們紛紛揮舞著馬刀,衝著慕容任大聲的嘶吼著。雖然騎兵們大聲的呐喊著,但是,胯下的戰馬卻沒有移動,士卒們做到令行禁止是可以的做到的,尤其是像精銳的親衛騎兵這樣子,更是容易了,但是,慕容廆麾下的騎兵連戰馬都可以做到令行禁止,由此可見,慕容廆的治軍手段還是很有一套的。
慕容廆看著慕容任有些膽怯的樣子,眼底不禁流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慕容廆對著慕容任說道:“阿任,你完了!本王今天就要將你明正典刑!彰顯我慕容部的法度!”
沒想到慕容任在經過最初的膽怯之後,聽到慕容廆說這句話,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一下子變得硬氣了起來,衝著慕容廆大聲的嘶吼道:“奕洛瑰,你今天就準備受死吧!”說到這裏,慕容任招了招手,他那些所謂的心腹便從林子中間都衝了出來,向著慕容廆衝了過去。
慕容廆看了一眼慕容任,心中暗暗稱奇,這小子還真是個愣頭青,放眼望去,這裏隻不過一兩百號人,不管是衝鋒的隊形還是所用的武器裝備,都能看得出來,這就是些烏合之眾,不知道慕容任哪裏來的膽子膽敢來招惹自己?還是說,這小子有什麼依靠呢?
慕容廆招了招手,示意手下的親衛統領率領五十騎將這些人殺掉,那名親衛統領應了一聲,便帶著五十名騎兵向那些人衝去,才剛剛一照麵,就把慕容任那些手下殺得鬼哭狼嚎慘叫連連的!
慕容廆看到這裏緊緊的鎖住了眉頭,事到如今,很明顯,慕容任是有所依仗才敢對自己進行伏擊,要不然,就算是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可是,到底是誰呢?慕容廆首先想到的就是段塵,段塵這個家夥在大鮮卑山上麵名為祭祀,實際上就是想吞並東部鮮卑的三大部落,雖然在大鮮卑山上麵沒有采取上麵行動,但是,保不齊,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等著自己!自己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啊!
突然間,慕容廆想到了些什麼,猛地一個激靈,大叫一聲:“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