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屠城
凶殘的段部士卒在箭雨的掩護下殺進了扶餘人的城寨,一陣陣扶餘人盾牌的碎裂聲、骨折聲、撞擊聲、慘叫聲、人喊馬嘶聲攪和在了一起。整個扶餘人的城寨已經成了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段部士卒說是身經百戰也並不為過,跟那些整日裏隻知道打獵捕魚的扶餘人可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當段部士卒們射光了自己的箭之後,便抽出了馬刀,三五人一組的開始了近身砍殺,扶餘人根本無法招架,時不時的有扶餘人被剁成肉醬。
段文真右手揮舞著一把馬刀,瘋狂的砍殺這些扶餘人,正在這個時候,段文真遠遠的瞥到了有一匹馬載著一個將領模樣的扶餘人在若幹步卒的保護下正在往後麵徐徐退去,段文真眼睛之中閃過一絲寒芒,勒住馬向那個人衝了過去。
悄無聲息的,段文真已經距離那人不到五十步了,那人也發現了飛馳而來的段文真,連忙命令步卒們去擋住段文真,隻見那些步卒吱哇亂叫的衝了過來,打算攔住段文真,段文真根本就毫不在意,用馬鞭一抽馬屁股,馬速又被提了幾分,隻聽到哢嚓一聲,馬匹帶著強大的衝擊力撞飛了那幾名試圖擋住自己的士卒。
段文真猙獰的怒吼了一聲:“拿命來!”順手將一直懸掛在馬鞍上麵的石錘拿了出來,掄圓了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戰馬上麵,石錘上麵的釘刺狠狠的紮在了馬匹的身上。這一個石錘的力量之大,直接砸斷了戰馬的腰椎,戰馬一聲哀鳴,軟軟的傾倒,馬上的那人不及跳開,立刻被馬壓在身下,段文真飛馳到那人跟前,猙獰一笑,用刀割下了那人的人頭,高高的舉了起來。
鮮血、殘骸、斷刃、火焰。這些元素組合成了一曲奇妙的交響樂,喧騰不息。
段文真舉著人頭一邊縱馬奔馳一邊大聲叫道:“殺光他們!一個不留!”段部鮮卑士卒們骨子裏民的嗜血元素被激發了出來,一個個雙目赤紅的砍殺著那些早已經喪失抵抗力的扶餘人,戰鬥已經結束了,現在進行的隻是屠殺而已。失去繼續抵抗的勇氣之後,扶餘人在殘忍好殺的段部騎兵麵前,像嬰兒般無助,或者說想成熟的麥草般,被成片成片地砍倒。
一股股濃煙從城寨之中冒了出來,一陣陣哭嚎聲渺渺的飄來。
殷然看著這樣的場麵,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我們勝了嗎?”
趙氏三兄弟也在一邊看的目瞪口呆,趙虎喃喃的說道:“這就勝了嗎?這些鮮卑人真是凶悍的緊啊!”
殷然這個時候看向了殷郎,帶著有些驚疑的目光問道:“阿郎,你早就知道我們要贏,對不對?”
殷郎看了看已經是濃煙滾滾的城寨,低聲說道:“阿哥,鮮卑人的戰鬥力確實很強,尤其是還有怒氣值加成,自然贏得輕鬆,主要的原因還是扶餘人太弱了,根本沒有辦法跟鮮卑人正麵交手!你看,他們已經喪失了戰鬥的勇氣,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綿羊!”
殷郎又繼續緩緩的說道:“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句話真的是很有道理啊!這是一個殺戮時代,兩軍相遇,勝利不在於人多,隻要某一方的戰鬥意識足夠強烈,勝利必然屬於他!”
戰鬥意誌堅強的軍隊在這個普遍士兵們不知道為何而戰的時代裏麵,往往是能夠做到戰無不勝的,以少勝多更是家常便飯,這也是殷郎心目中的宏偉願望,殷郎希望自己能夠在這個時代打造一支戰鬥意誌堅強的軍隊。
這個時候,一匹快馬從後方奔馳而來,轉瞬之間已經來到了殷郎等人所在的這個小土坡,隻見來人是自己的傳令兵,傳令兵說道:“殷公子,扶餘國國王依略派來的使者請求覲見公子,還帶來了不少人畜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