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一把推開輕兒,盯著殷郎的雙眼幾欲冒火,一步走到殷郎的跟前,猛一抬手。
殷郎剛剛慌亂之中把秦王一腳蹬了出去,現在正是惶恐,看到秦王一臉怒火地衝自己過來,心中暗道不妙,自己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如此一來,豈不是要被碾壓?嚇得慌忙用手抱住頭叫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誰知秦王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伸手拿了自己的外衫就往外走去。
“玉公子若不願意可以直說,本王可沒興趣強迫你。”秦王麵色陰鬱地道,“玉公子向來長袖善舞,左右逢源。現在想起貞烈守身來了,是不是太晚了些。你今晚這一腳,本王記下了,哼!”說完甩袖離去。
輕兒送秦王出了門,滿心焦急,卻苦於自己身份低微,沒有他開口的餘地。
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卻見殷郎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在床邊坐了下來。
“公子,您怎麼把秦王給得罪了啊?!您快去把他招回來啊!”輕兒跑到殷郎跟前急道。
“我為何要招他回來?!”殷郎睜大眼睛怒視著眼前的這個他所謂的仆人,殷郎一想起剛才的情景,便禁不住又氣又怒,臉色通紅。殷郎心中暗怒,嘴裏麵罵罵咧咧的念叨著:老子也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剛剛那是什麼鬼情況?肯定出了什麼岔子?我隻是掉進了水裏,為什麼就會附身了呢?老天爺啊,穿越一回還不夠,還特麼讓我穿兩回?我剛剛才混的稍微有了一點起色,這又算怎麼回事兒啊?重新讀檔樓的,再來一次嗎?
“公子你在說什麼啊?!秦王殿下是您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現在把他得罪了,以後再想跟他好,可就難了。”
殷郎並沒有說話,隻是陰測測的一笑。
輕兒這才覺察出不對勁來,打量著殷郎道:“公子,您到底怎麼了?!從醒過來的時候開始就不像平常的你了。你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我去找大夫來!”
殷郎抬抬手阻止了輕兒的動作,忍不住瞟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殷郎心目中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看的殷郎一陣眩暈,這胳膊真特麼好看。感慨一番之後,猛地想起來自己現在的這幅囧樣子,不禁覺得頭又疼了三分。
“不用了,我沒事,我隻是--”殷郎心中亂糟糟的,但是卻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殷郎決定還是自己先思量思量,再說其他的,當即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
隨後,殷郎揮了揮手,將那名叫做輕兒的仆人打發了出去,殷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腦卻是在飛速運轉之中:殷郎從秦王的話裏便已隱約感到自己這身體原主人的處境並不順送,眼下若是自己照實說了,還不知道會生出多少事端來。當務之急就是要先離開這裏,找到自己的身體,畢竟,自己的身體就算是掉到河裏麵,也總是會有屍首的嘛。
想到這裏,殷郎輕輕一笑,殷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一笑卻是:驀然一笑百媚生,萬花折腰為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