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不守本分(2 / 2)

在求生的本能催動下,她壓抑著自己的痛苦,匍匐著向年輕的齊王爬過去,帶著紫黑色血液的唇角不住翕動,嘶啞道:“殿下……殿下……求求你,殿下奴婢真的……真的沒有做……”

年輕的齊王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似乎帶著一些悲憫,明明齊王的眼底冷硬如鐵,卻還要用溫和如風的聲音說道:“沒有做嗎?也許吧,但是這樣我才會更放心,因為以後,你再也沒有機會開口說了。”說罷,輕輕的扯開了自己的衣角。

周氏漸漸的停止了掙紮,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首,齊王看著偶爾還有一絲絲抽搐的周氏,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屋內響起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老四,這麼好的奶娘,就這麼弄死了,多可惜?留著玩玩多好啊!”

齊王聽到這道聲音,隻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臉上厭惡的神色一閃而過,淡淡的衝著黑暗之中說道:“三哥,這次就藩又要辛苦你了。”

隨著殿內燭光的搖曳,黑暗之中那人的那張臉漸漸的浮現了出來,原來是齊王的哥哥:排行老三的北海王司馬寔。司馬寔在搖曳的燭光映襯下陰惻惻的說道:“老四,你這次執意要留在洛陽,還在執念於那件事情嗎?老四啊,不是我做哥哥的說你,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了,還有必要繼續追查下去嗎?”

齊王司馬冏淡淡的看了司馬寔一眼,冷冷的說道:“趙王這個老不羞的,成天諂媚於賈南風那個女人,一點作為宗藩老王爺的尊嚴也沒有,真的是連臉都不要了,可以說,現在整個朝廷都是賈南風這個女人一個人說了算。我留在洛陽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希望能查出多年前的那件事情的真相;第二:我想看著賈南風到時候怎麼死!”

北海王司馬寔看著司馬冏愣了愣,淡淡的笑道:“此次外出就藩,我們兄弟應該就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見麵了,現在的朝堂看似全都掌握在賈南風一個人手中,其實,分封在外的各地宗藩王室誰又能沒有野心呢,如果賈南風這個時候還不知死,到時候各地就會師出有名,相信賈南風不會這麼蠢吧?”

北海王司馬寔頓了頓繼續說道:“倒賈一派其實都是在靜靜的等待時機而已,隻要讓這些野心王爺們看到一絲絲的希望,就會發生紛亂,老四,希望你能在這洛陽城中好好待著,好自為之吧。”

齊王司馬冏站起身來,俊朗的麵龐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對著北海王司馬寔笑著說道:“三哥,現在這個世上隻剩下我們三兄弟了,我又怎麼會莽撞呢?放心吧,三哥!”

北海王司馬寔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隻是轉身離開了大殿,齊王司馬冏看著北海王司馬寔遠去的黑影,殿門開了,一陣風吹了進來,燭光搖曳的更加的厲害了,齊王司馬冏覺得北海王司馬寔的身影變得更加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