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約定(1 / 2)

林肖然掃一眼店內眾人,隨即轉身看向那酒保輕笑:“我聽聞望月酒館所釀的酒是這朝城中最好的美酒,卻是想來見識一下。不知。”

那酒保聞言打量一眼林肖然,見他一身華服裝扮,一雙手白皙滑嫩,不弄家務。定是個富家子弟!隻是心中有些疑惑,莫非麵前這人是外鄉來的遊客?不然怎的會不知這望月酒館規矩?

“官人是外鄉來的吧?”那酒保笑道。

“嗯?”林肖然心中疑惑,這酒保怎的突然冒出這句話?

“我看官人並不知曉本店的規矩,胡掌櫃親手釀製的酒每日隻賣三壇!如今官人算是來晚了!不如試試別的酒也不錯?”那酒保倒也不在意,隨口解釋道。

林肖然皺眉,果然如街上那些人所言!這酒竟是日限銷售三壇!心中倒是對這酒更是好奇起來!

“呃……可否與掌櫃的商議一下,我願花二十貫銅錢換他一碗酒!”林肖然眼珠一轉,幹脆拿銀子砸了了事!

酒保聞言卻是有些為難,來店裏討酒喝的多如牛毛,像林肖然這樣的客人也不在少數,隻是胡掌櫃卻是不吃這一套!哪怕你銀子再多,隻要過了時辰,那就得再等一天!

而此刻坐於店門口那老者瞥眼看林肖然一眼,卻是不屑一笑。隨即自顧自打著算盤。

“官人,倒不是我不懂事,隻是掌櫃定下的規矩誰都破不得,除非是掌櫃親口應下這事!”那酒保無奈一笑。

林肖然皺眉思索片刻,隨即眼珠一轉嘿笑道:“我看這酒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不然怎的不敢拿出來?”

那酒保一聽瞪大眼睛瞥向門口那老者,隨即轉身給林肖然一個禁聲手勢。這話若是叫胡掌櫃聽到,怕是要怒!他最忌別人說他酒的不是!隻是此刻已是晚了。

“你說什麼?”胡掌櫃卻是已經立於林肖然身旁橫眉立目!“說我的酒浪得虛名?”胡掌櫃說著便擼起袖子嚇了林肖然一跳。

莫不是這老頭兒還要動粗打人?

“老伯你別激動!”林肖然起身後退一步,此刻整間酒鋪的客人都朝這邊看過來。竟是還有些個幸災樂禍的!

“好,我今日便叫你見識見識這酒!是不是你口中說的浪得虛名!”隨即轉身朝著後門走去。

林肖然歪著身子看他進了內院,隨即撇嘴。這老頭兒怎的跟個孩子一般!一轉身卻見那酒保此刻正目瞪口呆看著自己。

這也行?

不消片刻,胡掌櫃便提了酒壺自後門出來,一路走來自是酒香四溢!叫周圍一眾沒見過的客人瞪大了眼睛。來到林肖然桌前胡掌櫃將酒重重往桌上一放,隨即不屑道:

“小子,便叫你嚐嚐我這酒!”

林肖然深嗅了一下,果然比林府那藏酒要強了些許,隻是光憑這氣味還是稍遜一籌。隨即斟了一小杯,慢慢咽下。這酒自有一股淡香,似是某種花粉的香味,入口清新而淡雅,確是算得上酒之上品了!緩緩點頭,隨即瞥眼看向那胡掌櫃。

“果然是好酒!”林肖然心中暗讚,在這宋朝尚無蒸餾技術之時便可釀得如此美酒,已算是驚人之作!

那胡掌櫃聽聞林肖然之言不禁一笑。一副傲然模樣,捋著胡須道:“年輕人!你且記得,莫要隨便亂說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說到這釀酒,老夫還是有一席地位的!”

林肖然輕笑:“隻是這酒隻算得上品,卻算不得極品!”

此言一出,一眾人等皆驚,那酒保此刻瞥向胡掌櫃,卻是心驚膽戰!心裏暗罵林肖然:這祖宗,你就少說兩句吧!若是叫掌櫃惱了,怕是要牽連著他人也沒好果子吃!

這胡掌櫃臭脾氣在整條街都聞名!一言不合便要惱羞成怒,非要與你較個高下!性子就如同那孩子一般叫人無奈!隻是這許多年來,店裏的夥計都知曉他脾性,也便處處讓著他!

周圍一眾人卻是神態各異,有的不屑於林肖然的話,道是他此刻隻是胡亂言語、虛張聲勢罷了!曆年來這胡掌櫃所釀的酒均奪得這酒會酒神稱號!如今這年輕人卻是口出狂言!有的則是純看熱鬧,巴不得這年輕人叫胡掌櫃羞辱一番才好看!

而胡掌櫃此刻不怒反笑:“哦?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方才所說的那極品美酒是何味道!隻怕是你在這裏信口開河!”

林肖然掃一眼周圍眾人表情,唇角一勾:“好,如此說來,明日我便將自釀的酒與胡掌櫃這酒做個比較,屆時還請大家來做個見證。”轉眼看向胡掌櫃輕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