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場中的氣氛急轉直下,來到一個極度壓抑的點,璿璣府的弟子,全都目露震撼地看著演武台上的慘狀。
包括薛崩在內的十八名弟子,全都被秦羽廢了。相比較而言薛崩的情況還算好一些,至於其他的十七名弟子,無一幸免地全都被秦羽廢了魂宮,終生不能再修煉,若不及時救治,甚至還有殞命的危險。
浮屠塔化為一道黑氣,回到秦羽的身體當中。沒有了那森冷的煞氣,在陽光的點點灑射下,秦羽看上去又變回了那個雲淡風輕的俊逸少年。
“喂,耍帥耍夠了沒有?”秦羽正站在那立,身後卻忽然響起陸無雙無奈的聲音,秦羽聽見忙轉過身,疾步來到陸無雙的麵前,將陸無雙攔腰抱了起來。
“嘩!”秦羽大膽的舉動,引得全場一片嘩然,不少男女弟子全都麵露羨豔與嫉妒,男弟子羨慕秦羽,能夠一親芳澤,女弟子羨豔陸無雙,能依偎在秦羽的懷中。
“你......你幹嘛?”陸無雙被這突然的舉動搞得有些慌張,俏頰之上浮現出點點紅霞,正欲掙紮之際,秦羽卻在陸無雙的耳邊霸道地說道:“別動!”
陸無雙的俏目,怔忡地看著秦羽,秦羽對陸無雙說道:“你受了傷,我把你先送到丹室去。”
“在此之前,你應該先到我這裏來受罰吧?”忽然,大長老嚴厲的聲音在秦羽的耳邊響起,秦羽剛欲邁開的腳步突然停在那裏,大長老緩緩地朝著秦羽走去,白眉之中,盡是慍怒。
秦羽朝台下的秦向晚使了個眼色,秦向晚立刻上台,將秦羽手中的陸無雙攙了下台,隨後,秦羽獨自站在台上,麵對著大長老。
“大長老有什麼責罰,盡管下達便是,我絕不會有半點遲疑。”秦羽麵不改色,淡淡地說道。
“哼,璿璣府是什麼地方,你未免也太沒規矩了點!這裏是修煉武道的聖地! 不是你打打殺殺的沙場!”大長老的厲喝聲,震耳欲聾,幾乎衝上雲霄,麵對如此暴怒的大長老,秦羽低下了頭,一副聽憑發落的姿態,而台下的那些弟子,全都噤聲,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但心裏都為秦羽捏了一把汗。
平心而論,他們並沒有覺得秦羽做錯了什麼,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秦羽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孩,出手廢了敵人的魂宮,並沒有什麼不妥,更何況敵人之前的吃相還如此難看,更令得其他弟子厭惡了幾分。至於魂宮被廢,終身不能修煉,隻能說自己實力弱小技不如人,除此之外又能怪得了誰呢?
所以有許多弟子,全都是站在秦羽這一邊的。
人群中,寧嘯天的臉上蕩漾著痛快的笑意,看到秦羽被罵,雖說不如打秦羽一頓那麼爽,但到底也能讓他的心裏舒坦一點,這些無關痛癢的字詞,倒是成了寧嘯天心中的慰藉。
而遠處的葉七燮,此刻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在秦羽將要晉級局麵傾倒的當時,葉七燮真的害怕秦羽就此倒在了這裏,他從未有像今天一樣想要秦羽勝利,而導致局麵差點崩壞的始作俑者,也讓葉七燮記住了他的名字!
“薛崩是吧......有你小子的,秦羽不廢你,我廢你,你給我等著......”葉七燮的眼中閃爍過獵獵寒芒,他不管薛崩是不是玉滿堂的人,他有的是辦法讓薛崩徹底墜入地獄永世不得翻身,誰叫他自作主張!
大長老的訓斥之聲猶如大河之水滔滔不絕,依舊在每一個弟子的耳邊回響著,待到太陽快要落山之時,大長老這開了閘的水閥,才有關上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