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懸空此言一出,鄭玄的臉色便在刹那間蒼白了下來,望著李懸空,還是有些不死心地望著李懸空,“門主......”
“閉嘴!”李懸空煩躁地打斷鄭玄的話,旋即討好地看向百裏擎天,對百裏擎天說道:“百裏穀主,您看這樣子可還行?”
百裏擎天裝作認真地考慮了一下李懸空的條件,隨後裝作不情願地說道:“這次是看在滄州洲宮的大人們的麵子上,否則,來我藥王穀鬧事的人,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能脫身離去的。”
百裏擎天的話讓李懸空鬆了口氣,旋即慌忙對百裏擎天道謝道:“多謝百裏穀主大恩大德!李懸空永世難忘!”
望著李懸空他們灰溜溜逃走的身影,百裏擎天不由得暗笑一聲,旋即看向蕭暮雨和文尊者,對其拱手道:“多謝兩位相助。”
文尊者笑了笑,而蕭暮雨隻是抽了抽臉皮,百裏擎天的話,怎麼聽都是在諷刺自己。
蕭暮雨臨行之前,還對秦羽鞠了一躬,看樣子態度是相當虔誠和尊敬了。
秦羽見狀,也不說什麼,隻是轉身悄然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周圍的人,還沉浸在剛才場麵的震驚之中,而待到百裏擎天回過神來的時候,秦羽已經不見了蹤影。
百裏擎天見狀,急忙對洛溪說道:“洛城主與那個秦羽大人,關係很不錯?”
洛溪聞言,卻是沒有絲毫遲疑,大方承認道:“的確如此,怎麼了?”
聞言,百裏擎天便有些拘謹地笑著,對洛溪說道:“今日的事情,多虧了秦羽大人了,否則......藥王穀的命運,還真是不好說。”
“行了,這件事情本就是因他而起,自然是需要他來做了斷,今天這次,不管是鄭玄還是懸空門,應該都不會再來騷擾藥王穀了。”
聽到洛溪的話,百裏擎天不由得笑得更開心了,對洛溪說道:“不知這位秦羽大人喜歡什麼?在下好給秦羽大人一些謝禮......”
聽到百裏擎天的話,洛溪頓時螓首輕搖,對百裏擎天說道:“這事恐怕您得自己去問他,隻要您不介意我沒有經過藥王穀的同意就把他帶進藥王穀就行。”
聞言,百裏擎天的頭搖地跟撥浪鼓似的,忙對洛溪說道:“洛城主這說什麼話呢!我怎麼會介意呢......”
“嘎吱——”
房門被打開,洛溪從屋外緩緩了進來,看著秦羽,笑說道:“百裏擎天可是很感謝你呢,我覺得你可以借此來提一下你的要求。”
“我的要求?”秦羽聞言一怔,旋即喃喃道:“你是說......丹王?”
洛溪螓首一點,道:“沒錯啊,既然是百裏擎天主動要送你禮,那你為何不大方一點接受呢?你可是救了整個藥王穀,若是百裏擎天大方一點,給你丹王也不是不可能!”
“你說的......可能麼?”秦羽的眼中湧出些許猶疑,對洛溪說道:“這丹王可不是什麼尋常東西,這可是藥王穀的命根子......若是我給它拿走了,那豈不是......”
“哎呀你都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洛溪一把將秦羽拉起來,旋即便對秦羽說道:“百裏擎天就在外麵等著呢!你趕緊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