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麓府?”司寇幽聞言,卻是嘿嘿一笑,笑嘻嘻地對秦羽說道:“事實上天麓府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當年暗裔氏族最鼎盛的時候,天麓府的老祖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玩泥巴呢。”
對於司寇幽的話,秦羽隻能報以苦笑,若是現在他有等同於當年暗裔氏族的力量的話,還需要擔心這什麼天麓府?
納蘭沁雪給秦羽送來的,是一張燕七諫早先就已經為秦羽寫好的信,那封信箋上寫著一些關於陸無雙身世的秘密,這些東西雖說隻是一些表麵,但是最關鍵的一點,燕七諫毫不含糊地提及了,那就是陸無雙最關鍵的身份,天麓府中人。
或許燕七諫早就知道少年少女久別重逢以後會按捺不住心中熾熱,難免幹柴烈火,所以早就為秦羽寫了這封信,說是信,卻也寫滿了厚厚一書卷,為的,就是讓秦羽在關鍵時刻頭腦清醒。
有些東西,不是不能拿,而是現在不是拿的時候。
秦羽大概也能明白,若是這個時候取走了陸無雙的處子之身對於天麓府來說將會是多麼大的震動!自己極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所以在最後關頭,秦羽瞬間清醒了過來!
看樣子司寇幽並不打算對秦羽道明天麓府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不過秦羽知道,天麓府絕對不存在於滄州,它的存在,很有可能極為超然,這樣神秘的存在,至少現在的秦羽是絕對惹不起的。所以秦羽還是盡量克製一下自己的欲望好了。
“現在你還不需要知道天麓府究竟是什麼,你隻要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會正麵遇到天麓府的,若是你真的喜歡陸無雙,又何須急著這一時半會呢?到時候當著天麓府的麵,將陸無雙明媒正娶,豈不最好?”司寇幽的語氣湧出一絲罕見的鄭重,那語調似乎是在說一件任重道遠的事情一般,讓秦羽的神情,嚴肅了不少。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遲早會因為無雙而和天麓府有碰撞,對麼?”秦羽低下聲來問司寇幽道。
司寇幽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沒錯,以後你或許有能力和天麓府搶人,那時間可能許久以後才會到來,不過那時候的你,羽翼已豐,誰也攔不住你!”
司寇幽激昂的話語,讓秦羽心間不住湧出火熱,正當秦羽熱血澎湃的時候,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
陸無雙的小腦袋探進了屋中,俏臉之上布滿關切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擔憂,“秦羽,你......沒事麼?”
“我當然沒事。”秦羽笑著對陸無雙說道。
“是我剛才......做錯什麼了麼?”陸無雙黛眉之間浮現出些許患得患失的情緒,秦羽才剛回到璿璣府,她不想讓他失望。
但秦羽卻認真地搖搖頭,雙手握住陸無雙的香肩,無比溫和地說道:“今日之事,是我莽撞了,是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無雙,抱歉。”
陸無雙美眸中掠過些許疑惑,茫然地問道:“你說這些幹嘛?”
秦羽一笑,隨後將陸無雙輕輕攬進懷中,溫聲道:“此事以後再做也不遲,我會親自前往天麓府,將你明媒正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