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拉我來喝什麼酒?不記得上次是怎麼惹上王獵都他們的了?”
半夜三更時,林天琊正在睡夢中,卻被秦羽一把從床上抓起來,不由有些急惱。
但秦羽卻是一邊拖著林天琊一邊朝著滄帝都的鬧市區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滄帝都這麼繁華的城市,不去外麵走走卻窩在家裏睡覺,豈不是太浪費時光?”
“那你好歹也找個白天吧?”林天琊不滿地嘟囔著,卻依舊阻擋不住秦羽將自己拖到酒樓之中。
“兩位少爺裏邊請!”店小二熱情地上前來迎接秦羽,但在看到秦羽的麵頰以後,店小二的眼中忽然掠過一道疑惑的目光。
“給我一個包間。”秦羽對店小二說道。
“好嘞!”店小二連上神情不變,搓著手對秦羽說道:“看少爺不是滄帝都的人,似乎是外來的?”
“怎麼,你們店不接待外來的客人麼?”秦羽露出一絲不耐的神情,那小二誠惶誠恐地說道:“不不不,當然不是!是小人多嘴了!兩位少爺裏邊請!”
店小二將秦羽和林天琊送進包間中,隨後急忙跑下樓,對酒櫃上的招待低聲說道:“是外邊來的,我看模樣似乎有點眼熟,怕不是那人吧?”
“你是說,你懷疑這家夥是秦羽?”招待沉聲問小二,小二猛地一個勁點頭,“還是趕緊去把家主請過來吧!這秦羽膽子也太大了,竟然還敢主動來我王家的酒樓!”
滄帝都,王家,豪華的庭院坐落在廣闊的土地上,樓閣幾乎如同宮殿一般華麗,但是此時,整個王家全都回響著王如鍾的怒吼聲。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王如鍾一拳砸在麵前的桌案上,桌案立刻爆出一個拳頭大的洞眼,旁人麵帶驚懼地看著,戰戰兢兢地上前安慰王如鍾,“家主息怒......誰都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王如鍾身旁的王獵都和王霆雲全都陰沉著臉,他們的顏麵,自從在玄夢鏡裏遇到秦羽以後就徹底被碾碎了。
被人以這樣的方式羞辱,活著都比死了難受。王如鍾本不知道這事,但是今日兩兄弟回來以後,看起來都有些怪異,在王如鍾的再三逼問下,兩兄弟才道出了實情,在聽到王獵都和王霆雲說出真相以後,王如鍾徹底爆發了。
“這個秦羽!竟然敢對我的兩兒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這讓我王家如何在滄帝都立足!”王如鍾眼裏泛起滔天怒火,怒而拍桌痛罵秦羽,“這個雜毛,老夫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父親還是先別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秦羽深藏滄帝都,想要在那麼大的滄帝都裏找出一個秦羽,無異於大海撈針啊。”王獵都本想安慰王如鍾,但哪知王如鍾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王獵都臉上!
“混小子你還有臉說!進去之前我是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找個機會做掉秦羽,結果反倒是你被倒打一耙!你倆都已經不是男人了,我王家的子嗣又該如何繼承?!”王如鍾痛心疾首地痛斥著王獵都和王霆雲,針尖一般的字眼,狠狠地刺在王獵都和王霆雲的心坎上,讓本就帶傷的兩人,更加心感悲涼,人生無望。
而就在此時,王家之外突然破門而入闖進來一道身影!
“誰!”王如鍾正在氣頭上,見到門外突然闖進來一人,頓時將全部的氣全都撒在了他身上,待到他倉皇跑來的時候,王如鍾一腳將他踢飛,“混賬東西!不知道禮數麼?!”
“報......報告家主!我們酒樓裏......來了個人!”那侍人著急忙慌地對王如鍾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