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臨淵聽到司蛟龍的話,不由得有些生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在裝糊塗不成?”
司蛟龍點點頭,“沒錯,我就是覺得大當家在裝傻。”
“什麼?”楊臨淵眉頭一皺,隨後立刻從腰間拔出一劍,橫在司蛟龍的脖頸上,“你這是什麼意思!說清楚,不然我殺了你!”
司蛟龍淡定自若,“沒錯,就是大當家這種性格,是個人都想要逃離漠北鏢局,難道您不覺得,您待人的方法,有些太過粗暴了麼?”
楊臨淵眉頭緊緊皺著,沉聲道:“你最好收回你剛才的話,不然我會立刻讓你死!”
“就算處死我,難道能改變這個事實麼?”司蛟龍渾然不懼,風輕雲淡地對楊臨淵說道:“大當家看來是惱羞成怒了?想要殺我滅口?但是即便如此,咱們漠北鏢局還是實打實地損失了一員大將,而原因,就是因為大當家。”
楊臨淵冷哼一聲,雖不情願,但是將手中的劍給收了回去。
司蛟龍見狀,更是一步步緊逼,“大當家覺得,狂沙鏢局和漠北鏢局的紙麵實力,孰強孰弱?”
“什麼意思?”
“僅僅是問問而已,沒別的。”司蛟龍淡定地看著楊臨淵,“若是大當家不想回答,那傅長安的離去,我便無法解釋了。”
楊臨淵聞言,咬了咬牙,隨後對司蛟龍道:“哼,必然是我們漠北鏢局要強!他狂沙鏢局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跟我們對抗?”
司蛟龍聞言,淡淡一笑,“是了,既然大當家都明白,狂沙鏢局都不是我們的對手,那為何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將狂沙鏢局給拿下呢?”
“你認為呢?”楊臨淵這次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司蛟龍聞言,笑著對楊臨淵說道:“我認為,漠北鏢局的人,都不是一條心。”
“你放屁!我漠北鏢局人強馬壯!誰人不怕!怎麼可能不是一條心!”楊臨淵立刻破口大罵道。
“大當家聽我解釋,我解釋完,若是大當家不滿意,我任由處置。”
司蛟龍繼續說道:“我們的人,雖說實力強大,但是與鏢局,完全是雇傭關係,而狂沙鏢局的那幫人,都是一起經曆過生死的人,那是鐵血的感情,怎會有裂隙?”
“我們練兵秣馬,枕戈待旦,一點沒用,因為鏢局的凝聚力十分低下,有些人就算在鏢局中也不會賣力,更不可能送死!所以,鏢局就算攻打狂沙鏢局,都不會有什麼更好的效果,因為我們的人都怕死,都不敢拚命。”
“而狂沙鏢局的人,個個都願為了鏢局肝腦塗地!這些人,戰鬥力又豈能用區區境界來衡量?”
“操控他們的,並不是沙無量,而是他們團結一致的凝聚力!這股凝聚力,足夠破開實力的差距!填補境界的天塹!”
司蛟龍見楊臨淵不說話了,語氣忽然變得急促起來,“若是我們想要找人,長陽郡的強者一抓一大把!哪裏沒有?但是有用麼?那些不願為鏢局賣命的人,留著也不過是撐場麵的垃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