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跟阿道夫兩個人早飯也沒吃,早早的就偷偷溜了出來。
打了輛出租車來到市中心,我們又去換了身筆挺的西服站在門口。
黑子比我大六七歲,聽他過去跟我說過,他小時候家住聖路易斯北部的貧民區,後來考上了大學,成為了聖路易斯市的一名警察。那是XXX年,當時1000名警務人員中,通過考核的警官才有52人,而他正是其中的一員,也是唯一一名通過考核的黑人警察。
在當時那個動蕩的“黑社會”,黑人歧視的現象是十分嚴重的。所以作為一名黑人警察,阿道夫很快就明白了如果想要趕上白人警察,就必須得付出比他們多三倍的努力。
也可能總教官看中了他這股拚搏的勁兒,所以才把他介紹進了美國黑豹特種部隊。
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總教官這人很怪,基本上你隻要在某個領域是個精英,他都會想方設法的把你拉進他的隊伍裏麵。
“黑子,現在咱們該去哪?”
阿道夫抬頭看了眼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先在這附近轉轉,看看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嗯,那行。”
我自然明白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一般來說,一個具有實戰經驗的老特種兵,在遇到這種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都很有可能占領附近重要地形地物或設施,以防敵人發現;同時也可以方便還擊。
想著,兩個大男人就開始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瞎逛起來,一路上引來無數美女的側目,也不是說我自戀,因為自打從我初中畢業之後,確確實實我又長高長帥了不少。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還是我在性格上發生的重大改變。
正走著,我的目光忽然便落在了一個穿著粉藍色裙子的女孩身上。
此刻,那名女孩正一邊戴著MP3聽著音樂,一邊跟旁邊一個帥氣的男生說著什麼,街上一直回蕩著他們的聲音。
說來也奇怪,我老是感覺這個女的在哪裏見過,但一時間就是什麼也想不起來。
黑子拍了我一下:“真宇,你看什麼呢?”
白了他一眼,我沒好氣的說:“幹嘛,老子看妞呢!”
一聽這話,黑子“嘿嘿”一笑,說:“你他娘的不會還是個處吧,要不今天晚上老子帶你去夜店找幾個小姐玩玩。”
“黑子,你他娘的少來,老子可不想惹得一身騷。”
說完,我也懶得去搭理他,繼續盯著那個女生看。
這時候人行道對麵的綠燈亮了起來,我看他們兩個好像要走,於是鬼使神差的想跟上去看看。
黑子看我跟了上去,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老遠就在我後麵喊道:“真宇,要不行今天晚上我請客……”
我不想理他,我知道他比我大,有些東西懂的比我多,可是我也不傻,知道他跟冬瓜那人一樣,腦袋裏全裝的是那種齷蹉的思想。
想到這裏,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了那個死胖子冬瓜,我記得上次來美國之前還給他打過一個電話,說是他叫我幫忙轉達表哥的話,我全都跟表哥說了,但是表哥沒有同意,我了解表哥,他不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人,更何況那地界還是虎哥的。
想著,我便慢慢靠近了那個女生,但等我走近了一看,那種熟悉的感覺頓時又更加強烈起來。
我平常接觸過的人不多,學校自然就不用說了,回到家一般沒事我基本上都不會邁出家門一步,為什麼我還是老感覺在哪裏見過她呢?
這時黑子追上了我,仰著身子把手往後一撐,衝我說:“怎麼,你還真看上那妞了。”
“切,老子長這麼帥,多得是美女喜歡,會看上她!?”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