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看著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是朝著自己四人來的,故此伸手示意停一下。
在這些人來到張牧麵前後,看似極像是村長的老者拱手道:“不知四位,可否是清風穀的仙師。”
張牧聽了也不詫異,畢竟在蘇柳那裏就得知了。清風穀築基期護法的親戚,畢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想通後,點頭笑道:“正是,不知老丈是”
老者一聽真的是清風穀的弟子,臉上笑出了褶子,尊聲道:“勞煩幾位仙師了,我是劉家村的村長。”
張牧道:“原來是劉老,這降妖除魔是我等分內之事,不用這般客氣。”
“嗬嗬,那是,那是。既然來了,那就跟老我去吃頓飯,酒菜早就為幾位仙師備好了。”
張牧一聽,回頭看了看早就點頭的三人,無奈的笑道:“那好,那我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這樣,四人跟著劉老來到一處不的酒家。
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頓時早就餓得前心貼後背的四人,稍微客氣了一番就開始了猛吃胡塞。
在劉老準備的上好房間,十分安穩的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起來後,吃了點早飯。張牧就步入正題道:“劉老,不知道本村有什麼妖魔作祟?”
劉老一聽,歎著氣道:“四位仙師有所不知,我們劉家村人口也算是正常。可前三個月前消失了一名女子後。就陸陸續續的消失,到現在已經有數十名了。
在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劉家村就要失去平衡了,老這才派人前往清風穀,這不就麻煩到幾位仙師了。”
張揚聽了心裏就犯嘀咕了,這能搶奪女子的妖魔,要麼就是化形期的妖修,要麼就是修士的魔修和妖修。
如果是後者的話,張牧也不會這麼擔心,畢竟修士的妖修和魔修實力也應該不會強到哪兒去。
張牧對於修士的修仙之道也有點訊息。比如修士分為儒修,道修,佛修,魔修,妖修,鬼修等等
這些能出來的還算是常見的,再有的稀奇修士,那可就不是那個人能出來的了。
畢竟修仙百藝誰也不清楚,沒有人敢他能把修仙界的術法清。
可要是前者的話,那可就是捅了馬蜂窩了。別自己四人怎麼樣,就算是築基期的護法來了,也是於事無補。
要真是化形期的妖修,張牧絕不會多一句話,立馬回清風穀。
不是張牧心狠不想救人。隻是他還是那句話,想要救人必須自己有這個實力,沒有這個實力那就是找死,他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角色。
想到這兒,笑道:“劉老,你們可有人見過這妖魔?”
劉老想了想,搖頭道:“這個我倒沒有注意過,我現在馬上下告示,看看有沒有人見過,到時再來告知幾位仙師。”
張牧點頭道:“那好,我們也先出去探探。如果能找到此妖魔就鏟除了他,以免他在騷擾劉家村。”
劉老露出感激涕零的樣子,拱手謝道:“那就麻煩幾位仙師了,老這就去下告示。”著,就走出了客房。
見劉老走後,劉立皺眉道:“牧子,你猜是什麼情況?”
張牧歎氣道:“這個我也不好,希望不是化形期的妖,要是這樣你我還是盡早走人,這可不是我們可以攙和的。”
劉立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在細想一下,是化形期妖修的可能不大,畢竟化形期是相當於元嬰期的存在了,可能在這裏出現麼?”
張牧搖頭苦笑道:“沒有不可能的,還是心點好。”
隨後,四人就走出客房,打算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來。”
走在好算是平坦的土道上。一抬頭,就看到一名背劍的男子。
張牧嘴角一笑,道:“走,過去問問。”著,就帶頭走了過去。
背劍男子像是感覺到了,看著張牧走來也不走了,站在原地等著他的到來。
停在背劍男子的麵前,拱手道:“這位壯士,久仰了。”
“久仰,我們認識?”
張牧笑道:“不曾相識。”
“那兄台有什麼事麼?”
張牧道:“我等聽這裏有妖魔作祟,故此前來降妖除魔。看到壯士也不是一般人,故此前來問一問。”
此人聽了,打量了張牧四人一番,隨後笑道:“原來是同流中人,我叫枯修,不知四位怎麼稱呼?”
張牧道:“張牧,幸會。”
“劉立。”
“孫。”
“林韓。”
枯修笑道:“真是幸會,四位既然是打聽此事,那我們找個地方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