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時候,張牧和孫扶著劉立倆人,就到了自己的破舊茅屋處。
經過幾日的潛心修養,外加服用剩下的白玲草療傷,也好的八九不離十了。
畢竟幾人這次的傷勢都是外傷,不像是張牧那樣經脈堵塞,不用上等的靈藥的話就廢了。
這一日,張牧四人來到一處十分華麗的大堂前。
再看大殿上方掛著金匾,浩然刻著“煆武堂”三字。比起藏物閣的三個提字,多了一份霸氣和豪氣。
隻見大處靈氣十分濃鬱,就算是四人沒有達到吸收靈氣的資格,也覺得神清氣爽不亦樂乎。
孫咋呼著道:“好家夥,這裏真是太好了,我覺得光聞這空氣,就像是要成仙一樣。”
劉立沒好氣道:“得了你。成仙恐怕是奢望,先有實力把化靈丹拿到手再吧。”
孫抓著腦袋笑道:“嘿嘿”
“行了,走去報名。”著,張牧踏步走了進去。
進來的後,就覺得一股清香撲鼻,比起在蘇柳那裏聞到的更加清香,讓人不由覺得透著骨子裏舒坦。
張牧幾人不由貪婪的呼吸了幾下,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堂內的情景。
隻見這裏的弟子不是很多,看來這裏一般沒有人回來,畢竟誰沒事來申請挑戰。
看到前麵高台處的幾人後,張牧帶著劉立三人走了過去。
來到高台處後,張牧之隻覺得麵前的長者威勢逼人。雖然沒有釋放出威壓,可還是使得自己虛汗外冒。
不用想,麵前的長者最低也是築基期的修士。因為煉氣期的修士根本做不到不怒自威的境界。
“弟子張牧拜見師叔。”
長者毫無表情的開口道:“所來何事?”
“弟子前來報名晉級內門弟子大比。”
“靈石準備好了?”
聽到這兒,張牧掏出一塊靈石,正是剛才在蘇柳那裏得來的低階靈石。
接過靈石,長者淡淡道:“嗯,去哪兒登一下記就行了。”
“是,師叔。”完,張牧擦著冷汗走了過去。
“弟子劉立拜見師叔。”
張牧來到長者指的地方,就見一名年輕的修士坐在這兒,麵前擺放著筆墨紙硯樣樣俱全。
雖然張牧不是很懂文房四寶,可劉立整在茅屋寫寫畫畫,光靠眼看就知道這個要好上數倍。
“師兄,我來登記。”
這名年輕修士點頭道:“姓名。”
“張牧。”
張牧拿著一個木牌走出大堂,隨後劉立三人也緩緩走了出來。
孫一出來,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剛才我站在那老者麵前,覺得喘氣都難。”
張牧笑道:“那就是強者的威勢,努力吧。”
劉立搖著折扇故作輕鬆道:“對,隻有不斷的攀爬,才能淩宇人前。”
四人笑笑回到了茅屋,離著晉級內門大比還有七,四人打算尋找一些保命之物。
雖然知道憑著四人各自的實力,還是很有幾率爭取到前五十,至於前十就真的有點難了。
現在最有實力晉級前十的就屬張牧和劉立了。
因為前者有自創的斷劍式,幾乎是碰著非死即殘,可謂是霸道之極。
劉立的折扇看似淡淡無奇,可施展出浩然正氣一樣是霸道無比。
畢竟這已經算是脫離了五行,又在五行之內的修行之法,可以算是居中的特殊修術了。
儒修的修煉十分奇特,一般沒事出了打坐修煉,還要勤加複讀詩書。越是在詩書中領悟的多,施展出來的浩然正氣就越強悍。
劉立別的沒什麼,可就是有一奇人之處。
那就是不管看什麼詩書過目不忘,還能以最短的時間領悟其中的真理。
故此,現在要四人誰最厲害,恐怕劉立要居首位了。
在稍次點的就是孫,雖然有點棘手可還是有希望,畢竟不能玷汙了變異靈根的風頭不是。
四人中最讓人擔憂的是林韓,雖然他的金靈根是上等不錯。可穀內的奇人義士諸多,晉級起來十分的堪危。
回到茅屋後,四人坐在轉盤木桌前,商議道:“現在就是孫和牧子實力略不濟,想想有什麼辦法能解決?”
張牧想也不想的道:“明,劉立下山把金葫蘆所需的金刃買好,留給孫做依仗。”
“不行,這金葫蘆是給你的。”
張牧擺手道:“孫,我晉級前十問題不大。金葫蘆要與不要沒有大礙,倒是你和韓令人堪憂。”
孫指著林韓道:“那就給韓,好歹我也是變異靈根。”
劉立敲著腦袋道:“不行,韓就算是有金葫蘆幫忙。恐怕也不夠實力晉級前十,倒是你最需要。”
“可是”
張牧道:“別了,金葫蘆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