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修把事情講了一遍,這才知道其中的厲害。
上一次符靈門就使用敗陣,可沒想到青衣門的人立刻下令退軍,生生把符靈門的弟子撇下,至此落得全軍覆沒。
當然符靈門的人不幹,可最後還是青衣門有理。你前鋒不做前鋒該做的,以敗陣來降低士氣一大罪扣了下來。
再加上青衣門不是那麼好惹的,符靈門隻能有苦自己咽了。可萬萬沒想到這次兩派竟然一氣同指,全都把矛頭指向自己的門派。
聽完這些,張牧敲打著腦袋,忽然笑道:“既然他們想把我們當傻子,那不如就做傻子。”
李修四人聽了,一臉疑惑的看著張牧,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主意。
隨後,張牧坐下來來,低聲的把自己的想法了出來
三日後,作為前鋒的張牧四人跟隨者兩萬大軍出城,朝著兩城之間的戰役場地行去。
兩萬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漠北城,張牧看著心裏都在激動,更多的是害怕。
想想這二萬人將要上戰場,真的打起來還會估計什麼。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戰死沙場,這叫他如何看得下去。
張牧雖然對殺人不會有什麼看法,可他殺的都是艱險狡詐之人。這些將士不一定都是壞人,可為了兩城的狗屁製度,就要拿自己的命去換。
可這些他根本就製止不了,所以也隻能默默沉哀了。
一後,安營紮寨,把一座山都給鋪滿了。
張牧坐在一棵大樹上,嘴裏叼著草根,眼神十分迷茫的看著下麵的軍士。
這時,張牧看到一群鳥飛了起來,可隱隱中有絲驚慌,使得他不由起了一絲疑心。
夜幕降臨,張牧和幾名軍士在一起聊,也想了解他們是怎麼生活的。
“喬大哥,你們是不是很苦啊?”
一位老實本分的軍士道:“也沒什麼,習慣了就好了。隻要老婆孩子能安心生活,我們也都知足了。”
“是啊,我們沒有什麼辦法。隻能聽從上司的命令,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就這樣,張牧又跟他們裏聊了很久,就起身獨自走出了營寨。
看著漆黑的夜色,張牧心情十分的雜亂。也就在這時,遠處有點點火光閃動。
“咦”張牧躲在大樹後,眯眼看著前方的火光。
可不到一息火光就消失了,弄不好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難道我真的看錯了?”
雖然不敢確認什麼,張牧也沒有離開,呆在這兒等到了亮。
“我靠,困死我了。”張牧打著哈氣伸了個懶腰。
在這裏待了一夜,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常,看來真是自己眼花了。
回到營寨後,劉立也沒有問什麼,吃了點飯,大軍就開始拔營開戰了。
大軍不斷的促進,不一會兒就走過了自己呆了一晚上的地方。也就在這時,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來。
心裏暗自想到“怎麼覺得怪怪的?”
劉立看出端倪,問道:“牧子,你怎麼怪怪的?”
“啊沒有,就是覺得有點不好的預感。”
“哦?”
張牧剛想沒事,猛地一絲跡象顯露,大聲喊道:“駐軍!”
一聲令出,兩萬大軍停滯不進。
這時,就看到戴軍將領騎馬奔了過來。
“仙師,不知道怎麼了?”
張牧嘴角翹起,輕聲道:“馬將軍,我命你馬上把一萬大軍分出來,繞過這座山峰。”
“啊?”
聽了張牧的話,姓馬的將軍真有點糊塗了,這又不是修士鬥法,軍令如山怎可兒戲?
“仙師,這怎麼行。如果這麼做,萬一在有敵軍襲擊,我們可就完了。”
張牧一聽怒了,壓著火氣道:“你在質疑我?”
馬姓將軍早就看不起張牧四人,怎麼看都是沒長全毛的娃娃,還想在這裏指揮?
“仙師,恕我不能從命。”揮手喝道:“三軍將士聽令,繼續行軍。”完,駕馭著戰馬奔了出去。
看著馬姓將軍奔出去後,張牧拍著馬背道:“擦他大爺的!”
“牧子,我們也不懂行軍之事,是不是你大驚怪了?”
“栗子,韓,孫跟我來!”著,下馬朝著林子裏走去。
兩萬大軍裏少了四個人一點也不顯眼,雖然還是四個仙師,可兩萬大軍有幾個看得起張牧四人的?
跟著張牧走進林子後,劉立不解道:“牧子,你這是幹什麼?”
張牧來到一顆野果子樹前,摘了幾個丟過去,擦了擦吃了起來。
“昨晚我看到一絲火光,我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