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你醒了?”
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劉立在麵前。還有李修正一臉緊張的來回渡步,可見還是挺在意自己這個徒弟的。
“怎麼樣了?”
“是這樣的”
原來是馬姓將軍帶著五千軍士乘勝追擊,一路追殺。敵軍最後死的死,傷的傷,最終全部招降。
由於敵軍前鋒大敗,李修等人也都趕了過來。
張牧揉了揉胸口,笑道:“難道青衣門和符靈門都來了?”
李修點頭道:“沒錯,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
以往的戰績,由於己方的將領都是貪生怕死,沒有一次是圓滿勝利的。可經過這一次的戰役,馬姓將軍大改以往,猶如殺神,勢如破竹。
經此一戰,馬姓將軍獲得虎將稱號,也因此日後傳言漠北龍將,勢不可擋!
“咳咳那就好,我看是沒辦法在戰了,功績也得不到了。”
李修搖頭笑道:“那可不一定,這一次就算是沒有戰績,門派沒有什麼獎勵,可漠北城不一定。”
想想也是,張牧不但是此次戰役的功臣,還為漠北城造就一批虎狼之師。再加上勇猛無敵的龍虎,獎勵一番這都是應得的。
“行了,你們都傷的不輕,我們就先回去吧!”
回到了漠北城,萬沒想到漠北城的城主,還真的花費了大量的金葉子,集齊了一千低階靈石,給予張牧做戰績獎勵。
最後,這以前靈石本來想給李修大份,可他就是不要,最好還是接著師傅的名義給了張牧。
至此,張牧也終於有了四百靈石,不管怎麼,這次靈石總算是破百了。
三日後
回到清風穀後,最後聽漠北城還是敗了,原因就在翁氏的別俊。
起別俊的傳還真是挺有趣的,他本是姓翁。可由於為人別的要死,而且行事十分的孤傲。
因此,慢慢的都叫他別俊,也沒有人在喊他翁俊了。
“別俊,真有趣。”
劉立笑著敲打著手掌道:“真是想不到,這別俊的實力這麼強橫。本來穩勝的周易,恐怕這下吃到苦頭了。”
“是啊,相比李修也高興了。”
聊了一會兒,張牧邁步走出青竹屋,朝著後山走去。
路上走著,就見路旁許多的花朵,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彎腰采起來。
邊走,邊采摘好看的花朵。忽然看到對麵走來一名女子,不正是那名紫衣師姐麼?
張牧也沒有心思搭理她,就像走過去算了,可是不隨人願,就聽女子鬆動嬰口道:“師弟,你還有這閑心?”
咧嘴道:“算是吧,師姐你也挺悠閑啊。”
“嗬嗬是啊,你該不會是送給我的吧?”
張牧臉色一頓,語氣淡淡道:“不是!”
女子聽了,臉色一呆,顯然沒有想到張牧會這麼。要知道以自己的美貌不仙下凡,可也算得上是一等一。
在清風穀不管是誰見了,也都會巴不得上來話,可這人怎麼就這麼奇怪?
“師姐,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著,穿過女子走了出去。
女子看著張牧走後,輕跺青蓮,看著張牧的背影生起悶氣。
當然,這些張牧是不會知道的,一路采摘,已經有不少的種類,五顏六色煞是美觀。
“訫兒,想牧子哥了麼?”伸手摸著訫兒的墓碑,臉上滿是欣慰之色。
“怎麼不話?是不是生牧子哥氣了。不是我不想來看你,都是你哥拉著我出去,你要是怪我,就去找他。”隨後,笑道:“當然,別忘了托夢給我。”
這時,一路跟來的女子從林內走了出來。
邁動青蓮來到訫兒的墓前,十分異樣道:“原來是為了她?”
張牧扭頭看著她漠然道:“你來做什麼?”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這又不是你的地方。再者,你隻是一個初期的弟子,敢這麼跟我話?”
雖然知道女子沒有其他的意思,不過是女人之間的比鬥。想想自己連一個死去的女子都比不過,任誰都會覺得不好受吧。
當然,這也不能是女子喜歡張牧,隻不過是女人之間的攀比心而已。
可誰知道這一句話傳出來,張牧猛地盯著他冷冷道:“請離開!”
聽了張牧這麼生硬的話語,女子輕皺秀眉,不由出聲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人都已經死了,為何還要迷戀!”
雖然是不經大腦的話語,可到了張牧的耳朵裏,完全變了味道。
隻聽“啪”一聲,女子捂著臉呆呆的看著張牧,滿臉的不敢相信。
其實打完張牧也後悔了,這女子不別的。先前給自己五色石,再到出手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