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擬不上血魔金丹巔峰的修為,但是依靠著自身神秘的力量,也能在死前把他給重新封印起來。
也正是有了炎的保證,張牧才會變得有恃無恐,不然他早就沒底氣了,哪裏還有跟血魔談條件的那股自然。
“如何?現在相信我又談條件的資本了吧?”接著道:“再者,前輩你把我的精魂吸收了,恐怕也要等上數十年甚至百年,才能達到元嬰期。可如果你答應子,就能出去還愁子一個精魂麼?
血魔擺手道:“行了,也算你子命大。我也在這裏呆夠了,也該出去看看了。”
見血魔也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張牧暗自在心裏出了口氣,也算是冥冥之中保住了命了。
“多謝前輩。”
“行了,你想如何破除幻鏡陣?”
“前輩,還請你把血霧消除如何?”
血魔好笑道:“我打開,當我傻麼?你跑了我怎辦?”
張牧笑道:“恐怕隻要我出不了這洞府,根本就逃不出你的手心吧?”
“看來你子心機還真是深,也罷!”完,一揮手,就看到血霧瞬間消散而去。
也就在血霧消散後,張牧一轉身,就看到劉立等人被幻鏡中激射出來的血霧照射住,根本就沒有逃出洞府。
這也是張牧最擔心的原因,要不是炎告訴自己劉立等人被血魔困住了,依靠炎的實力擊破血霧輕而易舉,可那樣做也意味著把劉立等人推向了死亡。
權衡思量後,張牧還是打算把血魔給救出去。
如果到時候血魔在反悔,那自己就算是拚著一死,也讓血魔討不到半點好處。
想想炎的實力,對血魔還是很有震懾力的,所以張牧還是有很大的信心,相信血魔不會這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前輩,能不能把我兄弟放開?”
血魔點頭道:“子,我如果沒看錯的話,你心底也算上等,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敢耍老夫,就算是你有魂靈幫忙,我也能讓你們為我陪葬!”
張牧本來就沒反悔的意思,反倒是怕他到時候不守信譽,在給自己來個恩將仇報。
可現在聽了血魔的話後,張牧還真的放下心了,知道血魔也並不是真正的惡人,當然是相比這爾虞我詐的修仙界的人,能找出這樣的還真的不多見。
看著劉立等人恢複清醒後,張牧笑道:“前輩放心,子一定信守諾言。”
血魔擺手道:“別了,破除幻鏡吧。”
這時,劉立滿是疑惑道:“牧子,怎麼回事?”
張牧笑道:“沒事就好,等會兒再給你。”
“霸道師兄,麻煩你帶著孫去洞口第一個幻鏡那兒。”看著劉立道:“栗子,韓你到外麵的兩個幻鏡中間去,等著有動靜後,就出手把幻鏡擊破。”
“這”
看出他們的疑慮後,笑道:“放心,我有分寸。”
得到張牧的保證後,劉立也不會在懷疑了,帶著林韓朝著拐角處走去。
孫看著霸刀道:“師兄,牧子不會害我們的。”
“好,牧子,我霸刀的命可壓在你身上了。”完,帶著孫朝著洞口出的幻鏡走去。
張牧在炎的傳音下知道了,這幻鏡陣其實非常的好破,當然是建在實力強橫的修士麵前,可此時不就是有炎幫忙麼?
看著他們走出去後,估量著也都到了幻鏡的地方,張牧對著麵前的幻鏡喃喃道:“一定要破開啊。”
隨即,張牧怒聲喝道:“去。”
隻見炎頓時飛出手掌,徑直朝著幻鏡轟去。
緊接著就是散發出一道光芒,張牧忙用手護在眼前,生怕再給刺瞎眼睛。
也就在這時,劉立和霸刀麵前的幻鏡開始晃動,同時出手擊打在幻鏡之上。
隨著同時出手後,就見到幻鏡片刻間化成了光點,慢慢的消失在洞府內,隻留下了黑暗的寂靜。
張牧手裏拿著夜明珠,心裏略微擔憂的道:“前輩,好了。”
剛完,就覺得一陣風動,剛想躲開的時候,就已經被一雙手緊緊的抓住。
看著血魔赤紅色的眼睛看著自己,張牧心驚道:“前輩你”
“哈哈”猛然鬆開張牧,朝著外麵衝了出去:“子,老夫話算話。”
“呼”剛呼出一口氣,就聽到一聲淒慘的叫聲傳來。
聽到這一聲淒慘叫聲,暗道:難不成血魔對劉立他們下毒手了?
想到這兒,張牧急速朝著洞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