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府內緩緩行走,基本上張牧的神識控製在二十米以內,這樣一來就算是被發現了,也能依靠自己的速度閃人。
這個洞府倒不是跟以往的一樣,四周不知道是有人故意還是然的洞孔,照射進來的陽光十分好看,就跟處在玩到彩霞之中。
可此時張牧沒有欣賞的心思,畢竟他們進來時探什麼寶藏,這樣一來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他們得逞,誰讓他們合起來玩弄清風穀。
當然玩弄清風穀張牧也不是很生氣,重要的是這一次出來比試的是自己,這樣一來不是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麼?
雖然裏麵有十幾名煉氣中期的修士,張牧也有力戰兩隻三名修士的實力,但若是十幾名恐怕隻有逃跑的份了。
但是這一次自己不是正麵與他們對決,而是伺機能把寶藏拿走就拿走,拿不走把寶藏毀了也好。
就這樣,在洞府內來回遊走,也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隻有地上不少的幹枯的血跡和白骨,想來這就是以前修士進來做的。
可這樣一來還會有寶藏麼?這一思想在張牧腦海遊蕩,隨後喃喃道:“肯定還有,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神秘了。”完,緊著跟了上去。
大概過了有一盞茶的功夫,張牧停在幾塊巨石的後麵,聽著正站在洞廳內的十幾人談話。
“餘師兄,這裏能有什麼密道?”
“放心吧,我能來就有實打實的把握,不然我會這麼無聊麼?”
“嗬嗬當然不會。”
隨後,就聽到一陣擺弄聲,張牧由於不敢探出頭去,所以可不知道他們在擺弄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開啟密道,這樣一來也就通了為何有前者進來了,為什麼還會有寶藏一。
大概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想來這就是密道已經被開啟了。
“餘師兄,果然有密道啊!”
“行了,趕緊進去,省的夜長夢多!”完後,就聽到不少人進去的聲音。
“你們六個在這裏留守。”
“是!”
聽到這兒,張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本來他們在一起自己根本就沒機會動手,現在又分出來六個還真是老助我,當然這也是餘姓修士不想太多人知道,可他怎麼會想到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覺得他們走進去差不多了,張牧呼出一口氣,手腕處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顯然是在凝動金靈刃了。
“豁!”
隨著一聲輕喝,張牧身子還未出來,就看到一道金色彎月飛出啦,不等六人緩過神來,就有倆人脖頸被劃了過去。
“啊!有人襲擊!”可也他們喊出來後,張牧早就衝了出來。早就抓在手上的長劍凝聚火靈力,散發出十分灼熱的火力。
“火靈,燎劍式!”
隻見一道火粒激射出來,剛想衝過來的一人頓時全身起火,開始在地上翻滾起來。
張牧冷笑一聲,隨即喝道:“斷劍式!”
在見一道金靈力激射出來,剩下的三人早就擺出了架勢,可他們那裏知道這斷劍式的威猛之處,那就是力斬萬物,削鐵如泥!
“啊!”
一聲驚呼,就見一人捂著脖頸張著嘴,血液如同奔流外放,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最後兩名修士見了,大驚失色,轉身就朝著開出的岔道內跑去。
看到這兒,張牧一咬牙急速衝了過去,眯眼看著進去的倆人,凝聚全身靈力,怒聲喝道:“豁!”
隻見長劍散發出五行靈力,急速飛出張牧的手心,跑在岔道的倆人頓時被一劍穿胸,可步伐還是一步步的踏了出去。
可跑了不到十步後,同時心髒處爆出血霧,十分不甘的倒了下去。
“真是太刺激了!”張牧一擦腦門上的汗水,可見這一次還真是險中險啊!
隨後,飛快的把六人的儲物袋收起來,其中被燎劍式擊中的修士,早就化成了黑乎乎的骨頭,顯然現在的火力不足以化成灰燼。
“大豐收啊!”把六個儲物袋全都收進須臾鼎後,一擦鼻子,就把六人全部都丟到了巨石的後麵。
來到密道岔道麵前後,張牧猛地露出狐疑之色。隻見密道的外麵有腳印,而且是沉浮很久的樣子。
這樣一來肯定不久前有人打開,隨後數了數腳步印,這才摸著下巴道:“有意思,會是誰呢?”
再把腳印數出來後,竟然平白無故多出了兩個,當然要把被殺的那兩名之後,還額外的多出了一雙腳印,這餘姓修士難道就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