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離開平台進入深淵地境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平衡被打破了,身形開始不住的搖晃,嚇得張牧猛地一用力躍上了空地上。
“媽啊!”十分後怕的拍打著胸口,在看著飛劍已經順著掉下深淵,要不是自己反應夠快,那可就是自己跟著掉下去了。
“怎麼會這樣?難不成這裏有禁空的陣法?”
隨後也不出個所以然,既然禦劍行不通了,那也隻能用最笨的辦法爬過去了。
看著深淵咽了咽唾液,在儲物袋裏拿出一條結實的布條,十分緊張的把鐵索抓緊牢,又把布條牢牢的綁在兩隻手上,這樣自己也不會失手掉下去了。
實在的,如果這鐵索不是一個平線的,而是自己這邊兒高對麵低的話,還真想試一試劃過去的感覺。
經過一番移動,張牧渾身虛脫的躺在對麵的空地上,臉色早就變得蒼白不已。
“累死我了!”
接著休息了一會兒後,張牧就十分不情願的站起來,朝著四周看去。
隻見四周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唯一的就是前方有一尊石像,刻畫的栩栩如生,就跟一個真的守城將軍一般。
不過很可惜,張牧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石塑而已。
走到石塑麵前後,伸手摸了摸上麵的堅石鎧甲,不由感歎道:“這手藝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張牧又在四周找了一番,除了這個石塑外,還真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了。
“難不成沒有出路?”
這時,張牧看著石塑眯眼道:“你是不是活得?”
緊接著,張牧也沒辦法了,直接把石塑抱住,使勁渾身的力氣打算把它移開。
就在石塑緩緩被移開後,傳來“哢嚓嚓”的聲音。
張牧隻覺得渾身一重,忙把石塑丟開,靈劍抓在手上忌憚的看著石塑。
這時,石塑就跟活了一般,十分僵硬且靈活的站了起來,身上掉下來不少的灰塵。
再看石塑的眼睛散發出精芒,看的張牧都有點發怵了。
“我靠!真是活得?”
剛完,石塑就動手了,猛地拔出腰間的鐵劍,指著張牧眼睛發出戰鬥精芒,踏步衝了過來。
“你大爺的,我還怕你不成。”完,赤劍對著石塑的鐵劍劈去。
隻聽得一聲鐵器的撞擊聲,張牧心口一悶,不由自主的朝著後方退去。
“額,力氣這麼大?”
這一交手也知道自己的力氣也比不上它,看起來也隻能旁敲側擊了。
想到這兒,張牧連忙躲開鐵劍的下劈,赤劍狠狠的劃在石塑的脖頸處,可惜帶來的隻是一些土削,根本就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也就是這一耽擱,張牧就覺得腦門來風,嚇得他猛地一低頭,腦袋上傳出一破風聲。
張牧一咬牙,單腳踏地脫離原地,赤劍喝道:“金靈,斷劍式!”
再看靈劍猛地劃出靈力,石塑來不及抵擋,被狠狠的擊在胸膛上,激起一陣土削紛飛。
看到這兒,張牧猛地躍起來,怒聲喝道:“我去你姥姥的!”
剛打算落劍的時候,石塑猛地踏出一步,鐵劍徑直衝著張牧砍來。
“媽啊!”此時想躲是來不及了,隻能硬著頭皮抵擋了。
在費盡力氣把靈劍的方向改變後,還沒有任何動作呢,就被鐵劍一下給打上了。
張牧就覺得身子一輕,急速朝著後方飛去。
本來沒什麼的,可一想到後麵上萬丈深淵後,張牧嚇出了一身冷汗!
眼看這自己就要落盡深淵的時候,張牧大吼一聲,靈劍聚集五色靈力,狠狠的刺進地麵。
此時,就見張牧半個身子都在崖邊兒上,要不是靈劍落下去的及時,自己這一輩子可就這麼完了。
就在慶幸自己沒死的時候,石塑已經邁著沉重的步伐衝了過來,看樣子是要把自己弄死才算完。
“你大爺的,我跟你拚了。”完,張牧雙手一用力,終於回到了地麵上,覺得活著還真的挺好。
不等他在感歎,就見石塑舉著鐵劍狠狠劈了下來,看到這兒,張牧猛地朝著一旁滾去。
“真丟人!”罵完一句後,急速朝著裏麵跑去。
這時,就看到石塑擋住的地方,竟然有一個奇怪的陣法圖案,想必很有可能是出去的辦法。
看到這兒,張牧會心一笑,再一看石塑追回來後,低聲罵了一句,就朝著鐵索處跑去。
歎了口氣,也顧不上用布條綁手了,抓住鐵索就衝了出去。
這時石塑跑過來後,晃動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可就在張牧滿心歡喜的時候,被石塑一個可怕的動作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