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張牧一眼瞟見劉立滿臉驚駭的看著自己,那表情別提多糾結了。
“看你大爺!≈qu;
劉立豎起拇指道:“幸好是跟我妹妹,要是其他的女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牧聽到這兒,就知道他也是剛剛恢複,並沒有發現自己和姨以及胡媚兒的話語,這才不由輸鬆了一口氣。
可又糾結道:“腥風?”
“什麼?”
張牧皺眉道:“栗子,我問件事情。”
“什麼事?”
“當年在碑林襲殺你們的妖是什麼?”
劉立用折扇打了打手掌,做出思考狀,不多時,拍手道:“青衣女子。”
聽到這兒,張牧心裏一涼,沒想到還是胡媚兒。
可就在張牧心裏歎惜的時候,就聽劉立接著道:“長相也不錯,可就是渾身的腥味,還有尾巴是蛇尾,我估計是蛇妖。”
聽到這兒,張牧大聲道:“我錯怪她了!”
劉立拍著胸口道:“你嚇死人啊,什麼錯怪她了?”
張牧擺擺手,心煩意亂暗道:怪不得媚兒當時那副樣子,看來真是自己錯怪她了。
“栗子,你知不知道殺死素素的妖精是哪個?”
“你糊塗了,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張牧一扭頭,就見林韓和孫正在互相抱著,也不知道在幻境裏經曆什麼。
“弄醒他們。”
劉立點頭道:“我試試。”完,折扇一開,對著孫和林韓一指,一道浩然正氣散發出來。
“額”倆人互相看了看,猛的鬆開對方,不由的露出尷尬之色。
張牧沒有心情管這些,開口問道:“韓,我問你件事情。”
林韓聽了知道不是胡鬧的時候,正色道:“牧子哥,什麼事?”
“當年在碑林殺害素素的妖精是什麼,你還知道麼?”
林韓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張牧問這些是為什麼,可還是在努力的回憶著。
“我想起來了,是一個蛇尾的女子,十分的妖異。”隨後接著道:“我在暈過去的時候,還看到一個女子飛出來,就聽到倆人爭執這什麼,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啊媚兒,我我。”
劉立不解道:“怎麼了?”
想到媚兒被自己刺了一劍,當時滑落的淚水,當時也沒在意,現在想想還真的是自己的不是,這不是糊塗麼?
暗自道:媚兒,你在哪兒?如果還在碑林,就等我回去,我張牧欠你的,一定報答你。
“沒事。”張牧稍微緩和了一下,希望能在碰到媚兒解釋一下吧,開口道:“趕緊走吧,相信幻境也就這樣了。”
“嗯。”
隨後,四人邁步走在荒涼之地上,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危險,一直來到了一處岔道口。
來到這兒的時候,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修士,多多少少也有上百號人了。
張牧一眼就看到了霸刀,很明顯其一心追求仙道,也沒有那麼多的心魔,這才輕易的闖過幻境也不足為奇。
“師兄。”
霸刀聽到這聲音後,猛地轉過身子,見是張牧後,笑道:“哈哈,師弟。”著,就帶著兩個人朝著張牧四人走來。
“師兄,這兩位是?”
霸刀笑道:“不是外人,都是穀內的師兄弟。”
“這位是邈遠,這位是雲翳。”
張牧倒是和藹道:“兩位師兄,張牧有禮了。”
此二人修為都在劉立三人的上下,比自己高出一個層次,低上一個輩分也是情喇中。
“嗬嗬,早就聽牧兄大名,不用這般客氣,都是同門,更應該同仇敵愾才是。”
見這兩人也不生分,倒也沒有過多做作,點頭笑道:“那是。”
隨後七人聊了幾句,也在霸刀嘴裏得知了,這群人聚在這裏的原因。
前麵就是大殿的高台處,上麵有十具傀儡,全部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所以群人都在等人聚多了再殺進去。
傀儡張牧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前世看過諸多,就算是有什麼差異,但相信也肯定會有相同點,不就是用稀奇的材料煉製成傀儡後,加入靈石就能催動了麼?
這不就是跟上次的那個石塑差不多麼?不一樣的就是一個用巨石構造,一個是由稀奇材料煉製,完全是兩個檔次罷了。
可問題是傀儡都這麼多年了,竟然還能催動可就不一般了,這其中指定有什麼秘密,不得不讓人暗自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