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也不會因為這一道土遁就放心了,在身前連連拍出幾道靈符,數個防禦護罩形在身前。
也就在剛防禦好後,一股威壓襲來,就覺得一股剛猛的力量轟在土盾之上。
不到一息的時間,土盾瓦解,巨劍露出身形,對著張牧毫不停頓的刺了過來。
“啊!”
張牧驚呼間,巨劍猛烈的斬在第一張護罩上,毫無疑問的被攻破了。
緊隨著,第二道,第三道被擊破,張牧的心都在顫抖。
看著自己隻剩下兩個護罩,不知道還能不能抵擋住巨劍,若是不然自己可就要和他接觸了。
“啪!”
一道護罩被擊破,張牧胸口一悶,可還是瘋狂的朝著最後一道護罩輸送靈力,做著沒有希望的希望。
“哢嚓!”
張牧眼睛大開,護罩被破,巨劍絲毫不留情的朝著胸口斬來。
“額哇!”
鮮血噴出,張牧身形到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一口淤血吐在地上,捂著胸口被擊爛的衣衫,露出裂的不成樣子的銀蛇甲,不由搖頭苦笑。
張牧剛想站起來,就覺得胸口傳來劇痛,想來自己雖然沒有被巨劍斬進去,可也沒能逃脫這股衝擊,肋骨被震斷了好幾根。
此時,徐哲控製巨劍回來後,青網也要罩下來了。
可不等青網落下,就看到一股鬼氣散發出來,正是沒有人抵抗的魂出手了。
青網被抵擋住後,徐哲嘴角一動,連忙控製巨劍對著青網斬來。
青網看似不錯,可那是對煉氣期的修士而言,對上徐哲根本就是無可奈何,十分輕鬆的被斬破了。
徐哲一聲冷笑,一指巨劍,便對著張牧恨意滔的斬來。
看到這兒張牧心灰意冷了,剛要拿出孫興給的傳送符逃離的時候,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具屍體,四周一陣靈氣湧動。
下一刻,徐哲一聲驚呼,頓時化作一團血霧。
“啊!”
幾人同時驚呼出聲,可見徐哲這死的不明不白的,張牧和別俊倒是高興不已,可魂就有點心驚了。
本來好好的,自己和徐哲能控製現在的局麵,可徐哲這麼一死,完全把情況顛倒了。
雖然不知道張牧還有沒有後手,可是徐哲的死太多詭異,怎麼感覺都是對自己不利一般。
魂越想越不自在,幹脆把魂幡一收,急速朝著洞口衝去。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想走,門都沒有。”
張牧隻看到一道黑氣衝出來,沒有做任何停頓,徑直朝著逃跑的魂飛去。
下一刻,就十分輕鬆的打衝進魂的體內。
魂想要把他逼出來,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抵抗的餘地。
一聲慘叫後,魂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張牧和別俊互相看了看,同時咽了咽唾液,顯然對這個不知道在哪兒出來的黑氣忌憚太多了。
要知道魂可是築基期的修士,就算是如今服用了隱靈丹,真正的實力施展不出來,可那也不是煉氣期修士能抵抗的,現在這股黑氣半息不到,出來就把魂給製服了?
忽然,魂一動,手臂對著一旁用靈力排除鬼氣的三人,一股魔氣衝了出來。
“啊!”
三聲慘叫過後,再看那裏還有三人的影跡,地上隻有三個皮包骨而已。
“嘶”
別俊急速來到張牧的身邊,皺眉道:“魂被奪舍了”
看著魂,張牧眯著眼吸氣道:“這不是魂?他被奪舍了!”
“嗯,不過”
“不過如?”
就在張牧問出來後,就見“魂”身形一動,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著張牧倆人襲來。
“額”
威壓如同泰山壓來,隻壓得倆人踹不過起來,試了試根本無法調動靈力,這一下可是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
忽然,別俊強笑道:“前輩,在下翁氏一脈。”
張牧還在納悶別俊這沒頭沒腦的話時,就“魂”轉身笑道:“哈哈果然是翁氏,不過這翁氏一脈怎麼回事?”
張牧聽了“魂”這麼,不用想也知道了,這個人不是認識翁氏就是和翁氏有莫大的聯係,這也怪不得別俊會如此一問了。
可不等高興,張牧心裏暗自打鼓,這別俊和自己不是敵人,可也算不上朋友,就算是這人和翁氏有莫大的聯係,這根自己有毛的關係。
這樣的話,別俊反倒可以安然無恙,自己豈不是墜入深淵了?
越像越心驚,這可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