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千裏看到堂兄的表情就知道不好,再看周舸和張牧是同門,這一下可是摸到老虎屁股了,當真是嚇得不知所以了。
猛地跪在地上,聲音發顫道:“周師兄,看在我堂兄是執法堂弟子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張牧對著他哼了一聲,可也不敢做出任何事情,畢竟周舸此人自己也是接觸不多,誰知道他安得什麼心。
周舸並沒有理孫千裏,而是笑看著張牧道:“張牧師弟,你看如何處置?”
“我?”張牧這一下本他問呆了,明明他是執法堂弟子,幹什麼還問自己該怎麼辦?一時間不知道該什麼了。
周舸見張牧這般樣子,笑了笑,隨即看著孫千裏道:“這樣吧,孫千裏你把土精按著正常價格賣個張牧,你看如何?”
孫千裏一聽,哪敢不從,忙掏出土精,道:“不用,我送給張牧師兄就是了,什麼買不買的。”的十分的真誠,可誰都知道表裏無一,指不定心裏怎麼罵呢。
周舸隻是閉著眼睛沉思,好像讓張牧自己解決一般。
張牧心想不管是高什麼名堂,既然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定律,也不看周舸的臉色了,伸手接過土精收到了儲物袋內。
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可心裏早就樂壞了,這一下土靈刃有著落了。
孫千裏見張牧手下了土精,不由的吐出一口氣,隨後心驚肉跳的看著周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沒事了。
等了半盞茶的功夫,這才看周舸睜開眼睛,一臉不知所以的樣子。
“怎麼樣了?”
張牧又好氣又好笑,真沒想到,昔日在清風穀用行刀山對待自己的周舸,竟然還有這般樣子,當真是不敢想象。
孫千裏忙道:“完了,周師兄你看我是不是”
周舸臉色一正,道:“既然交易已經完成,那就是張牧沒事了對吧?”
孫千裏腦袋如同雞啄米,道:“對,對,周師兄得對。”
忽然,周舸冷然道:“既然如此,就該算算你行騙的事情了吧。”
聲音雖然不大,可其中透漏著濃濃的寒意,孫千裏不由的一顫,心裏驚惶不定,本想到給了土精就沒事了,可萬沒想到又扯到行騙上麵了,這一下真的是沒活路了。
“周師兄,就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對著周舸連磕帶求饒,好不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張牧和周舸自然不會動容。
張牧看著求饒的孫千裏,又看了看正色的周舸,實在不知道葫蘆裏買的什麼藥。
周舸看著孫千裏道:“孫千裏,你在這裏仗著你有堂兄在執法堂做事,行騙害了多少人,你別當我不知道,你看看怎麼處置你好呢?”
孫千裏一抹眼淚,哭聲道:“周師兄,你看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隻要饒我一次,求你了。”著,又磕了起來。
周舸嘴角一動,雖然十分的快速,可還是被張牧捕捉到了,更是對他摸不著頭腦了。
“既然如此,張牧你看怎麼辦好呢?”
張牧又一愣,指著自己道:“又是我?”
周舸一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張牧心中鬱悶不必,暗道周舸你到底要幹什麼?
周舸歎了口氣道:“孫千裏啊,既然張牧也不想饒你,我隻能就事論事,讓你滾刀山了。”
“啊!”這一下,孫千裏猶如晴霹靂,要知道自己隻是行騙而已,怎麼可能要行刀山,這不是玩自己麼?
可是周舸的身份在這裏,他行刀山就一定是行刀山,這一下可是嚇得尿褲子了。
“周師兄,我”
周和擺手道:“別求我,求張牧吧。”
張牧和孫千裏一聽,倆人都愣了。
周舸看著孫千裏義正言辭道:“張牧是我執法堂十二堂的分堂主,你當真不知道麼?”
“分堂堂主!?”張牧倆人同時喊出來,別孫千裏了,張牧本人都吃了一驚,自己什麼時候是執法堂分堂堂主了?自己怎麼沒有聽過?
想了想,張牧如同雲裏霧裏,不知所以了。
周舸閉目養神,暗自傳音道:“嗬嗬,一扯兩清,上一次對不住了,這一次也算是幫了你了,至於你想怎麼辦,你需要什麼,就跟他要。”
張牧一愣,可隨即看到周舸沒有睜眼睛,心裏一跳,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看著地上滿臉驚恐的孫千裏,心中暗自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