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靜悄悄的,驚得十分可怕,雖然把四名築基期修士斬殺了,可外麵還有十多名魔修,個個實力非凡。
四名修士的師兄實力很是強悍,竟然在魔修之中來回遊走,絲毫沒有吧魔修放在眼裏。
劉立緊緊握著陣旗,就等著有人進來立刻開啟靈刀陣,就算是殺不死,相信也能抵禦片刻。
現在林韓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築基成功了。
不多時,那個師兄感覺不對頭,怎麼到現在還有沒有出來,難道遇到不測了?
想到這兒,心裏一驚,忙震退兩名魔修,朝著洞口跑來。
當看到地上的碎屍後,臉色大變,知道不好,也不敢戀戰,打算衝出去。
可現在魔修已經怒火衝,這裏的魔修已經被殺死了,他們把帳全都算在這名師兄的身上了,哪裏容他逃走?
此時此刻他看到四人的慘狀,摸不透洞內有多少人,到底實力如何,再加上有這些魔修來襲,根本就不能在久待了,開始還打算讓他們出來夾擊魔修,現在好了,隻能逃了。
他也是不傻,隻想著衝出重圍,根本就沒有下死手,看來還打算衝出去,找個地方藏起來,來一個黃雀在後,十分的陰險。
可魔修的實力不容視,個個凶狠手辣,想要安然的衝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見這樣下去自己也遲早死在這兒,一咬牙,拿出一張靈符,對著身上一拍,頓時火光大作。
稍近的的魔修被火焰燒中,痛吼一聲,朝著一旁躲去,可見對火焰十分的忌憚。
此人見機,急速衝出重圍,對著後麵打出十張靈符,不求打敗魔修,隻為自己爭取逃走的時間,這才禦劍騰空而去。
等到魔修把靈符清除掉,哪裏還有他的影子,不由把怒火對向了洞裏的張牧四人。
劉立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來了,現在張牧受了重傷,林韓正在衝擊築基的緊要關頭,隻有自己和孫,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能不能抵禦住魔修。
魔修倒是凶狠,各自祭出一道魔罩衝了進來,進來後,就打出一道道攻擊,嚇得劉立連連躲避。
眼看著魔修要衝進來,劉立猛地晃動主旗,這才啟動靈刀陣,困住了三個魔修在陣中。
魔修在陣中驚慌一刻,可隨即開始反撲,對著幻化出來的靈刀猛擊,絲毫沒有懼色,看的劉立滿頭大汗,暗暗咋舌。
過了沒多久,劉立體內的靈力支撐不住了,對著孫使了一個顏色,孫走過來,接過主旗,接替劉立的位置。
劉立盤膝而坐,掏出回靈丹服下去,體內的靈力開始快速的恢複著。
時間一時一刻的流逝,魔修的攻擊越來越猛,靈刀陣開始嗚嗚作響,明顯是有些支撐不住了,孫此時手握主旗也是不住的顫抖,臉上顯出了擔憂之色。
可此時他背負著張牧三人的安危,隻要自己不倒下去,魔修就別想進來,這麼一想,把體內的靈力朝著主旗打去,頓時靈刀陣又穩固了。
看著靈刀陣還沒有攻破,洞外一名魔修頭領陰沉嘶啞道:“廢物,滾開!”那幾名魔修見上司發話了,連連後退,讓出一條路。
這名魔修頭領邁步來到洞口,翻手拿出一柄魔槍,通體烏黑之色,槍尖散發出一道黑芒,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看來她見久攻不下想要用手段了。
“呀啊!”一聲暴吼,再看魔修手臂處一股一股的,不多時,就跟打了氣一樣,十分的粗壯,好像裏麵充滿了力量,順手就把魔槍投了出去。
魔槍飛出手掌,劃破虛空,發出一陣破風聲,淩然刺進了靈刀陣中。
孫隻覺得手臂一麻,主旗應聲而落,靈刀陣也隨即告破,魔修還發楞的時候,魔修頭領一聲怒喝,頓時怒其滔的衝了進來。
孫忙把主旗收起來,翻手拿出短刃,對著前麵的一個魔修衝去。
可兩者的差距太大了,沒一會兒,孫就不支了,身上都被汗水浸透了,還好速度夠快,沒有被魔修傷到,不然可就完了。
就在孫漸漸不行的時候,劉立猛地站起來,扇動折扇,對著魔修打出縛字訣,困住一名魔修,孫也顧不上許多,趁他病要他命,忍著自己挨上一下的代價,短刃帶著風勁在被困住的魔修勃頸上劃過。
這名魔修哼都沒哼,鮮血濺出,可這樣好像是沒有什麼大礙,反而拚鬥起來更加不要命了。
孫胸口被一並魔刃劃過,也顧不上疼痛,嚇得抽身而退,魔修也是知道他們跑不掉,也沒有施展全力,不然孫就交代這兒了。
劉立也是迫不得已才停止調養站起來的,不然孫就完了,倆人都是沒有辦法了,隻能魔修進一步,他倆退一步,幹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