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身體完全超出負荷,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否則後果十分嚴重,為了劉立三人的安危,他不得不在一次拚命了。
以現在魔修的數量和實力,自己若是單挑每一個是自己對手,可惜他們沒有什麼講究,隻要把自己等人拿下,就是最好的交代了。
張牧知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靈機一動,手中靈劍散發出濃鬱的火焰,這可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化生靈火,其鋒芒不可不避。
趁著魔修片刻恍惚間,張牧抽身而退,不等他們緩過神來,手中多了一對金鈸,正冷笑著看著他們,好像他們已經是盤中餐了。
魔修此時緩過神來,還沒有任何動作,就聽到一聲“咣咣”聲,隨即兩耳一震,腦袋一昏,呆在了原地。
張牧知道不出片刻,他們就會清醒過來,踏步衝過去,靈劍翻動,對著最前麵的兩名魔修脖頸劃過,帶有斷劍式的靈劍,輕而易舉的就把魔修的腦袋斬了下來。
可能是靈劍速度太快的原因,一絲鮮血也沒有見到。
這時,其他的魔修也清醒過來,看著兩名斷頭的魔修一陣後怕,幸好不是自己。
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不能給張牧時間,不然自己這些人就就交代再這兒了,想著,就怒轟轟的衝了上來,頗有拚命三郎的氣勢。
張牧再次拍動金鈸,魔修依舊是被鎮住,也有堵住耳朵的,可惜這金鈸不是堵住耳朵就沒事了,這是攻擊識海的法器。
兩次的取巧,使得張牧連殺四名魔修,不可謂不痛快。
可此時他也是有心無力了,體製再好也受不了這魔修的推拿,在這樣下去,不被殺死,身體也就垮了。
麵對著八名咆哮而來的魔修,張牧隻能躲避,雖然速度夠快了,可還是挨了不少攻擊,已經處在昏昏欲睡的狀態了。
林韓一見不好,扭頭了一聲,躍身飛出,縱劍力喝,手中金翎一陣閃爍,頓時一道金色劍氣對著前麵的一名魔修削去!
魔修反應十分敏捷,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
有了這一下耽擱,張牧連連後退,掏出三十張靈符毫無章法的丟了出去,煞那間,爆炸聲不絕於耳。
張牧知道這些低階靈符就是為自己爭取時間的,想要靠這種低階靈符斬殺築基期魔修,那純屬白日夢。
趁著魔修還在掙脫的是黑客,張牧手中金鈸再一次撥動,也在靈符爆炸的餘波消除後,還沒有動身,就被金鈸的聲音困住了。
張牧和林韓同時下手,三名魔修也步了他們的後塵。
剩下的五名魔修對視一眼,知道今遇到鐵板了,掏出一根鐵棒,對著上打出一道煙花,明顯是知道不敵,要喊救兵了。
張牧知道此事是決定自己四人性命的時刻了,如果出來的魔修規模很大,自己就不用期待那名魔修頭領會出來了,因為自己就是投石問路的石塊罷了。
想到這兒,張牧心中怒火中燒。
他不想被人控製,十分的不喜歡,可謂是萬分的反感,這種性命握在他們手上的感覺十分不爽,他不想有第二次。
發出求救信號後,五名魔修也學聰明了,全部離開張牧數十丈之外,要走他們就追,不走就耗著等救兵。
那名站在山頭上的魔修頭領滿臉的擔憂之色,當然不是在為張牧擔心,他也不希望這裏的守衛十分的龐大,那樣他真的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他也是人界修士,他也想攀登高峰,可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沒有自己的強大實力,根本就沒有人看得起,他就是想掌控整個亂石山的魔兵,那樣那就有了一份和魔軍談判的資格。
想到這兒,他越發的緊張,祈禱著老幫他一把。
就在這時,就看到一名兩頭三臂,滿臉烏黑的魔修帶著數十名魔修趕來,看起來修為著實的不弱。
張牧凝眉道:“心了。”
此時張牧也吃不準那位魔修頭領的實力,不知道麵前的這些魔修他能不能吃掉,不然自己可就玩完了。
怪異的魔修揮手把幾名魔修推開,拿眼掃了掃張牧,滿臉嗤笑道:“沒想到人界修士還有你這等伸手,當真是我佩服,有沒有加入我聖界大軍的想法,隻要你樂意,我會想魔君請求,讓你接受聖氣的洗禮。”
張牧聽了就想罵娘,去你大爺的聖氣,不就是魔氣灌頂麼?當本少爺是傻子麼?我好好的道修不做,幹什麼去接受勞什子的魔氣灌頂?
“不好意思,本少爺沒興趣。”
詭異魔修臉色一變,獰笑道:“不識抬舉的家夥。”
張牧大笑一聲,在他詫異的表情下,持劍指著他道:“有種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