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乖巧無比的,笑道:“行了,我這幾要研究一些事情,你也好好休息,別累到自己,知道麼?”
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倆人了一會兒,就此作罷。
送走,張牧呼出一口氣,翻身上了寒冰床。
感覺著熟悉的寒意,不由得想起雪兒滿臉的憂傷,心中暗道:雪兒,我很快就去找你了,等我。
稍後,屏氣凝神,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就看到很多的東西出現在寒冰床上。
看著滿堆的東西,張牧暗自搖頭,這些東西能夠用上的不多,隨著修為和實力的增長,先前的法器已經跟不上自己了,對付同階的修士還可以,若是想要越級挑戰,就略為見濁了。
仔細的分了分類,把有用的器材和靈草分別收進不同的儲物袋內,剩下的一些全部裝進另一個儲物袋裏,找個時間變賣掉。
眼前在留下的,隻是自己的諸多法器了。
還能跟得上自己的有攻擊神魂的金鈸,五行令這兩樣東西,其他的就有點不行了。
黑葫蘆攻擊的範圍雖然廣,可對付煉氣期的修士還可以,想要擊殺築基期的修士,相當的吃力。
留來留取,隻剩下這兩樣東西,至於黑葫蘆,日後看看能不能找到升級的方法,現在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把金鈸和五行令收起來。
剩下的就是諸多靈符,對於自己用來迎敵,還是很有用途的。
其中中階的靈符倒不是很多,也隻是用來做致命一擊用的。
最多的低階靈符,可不是用來擊殺對手的,而是用來爭取時間的。
在和實力高強的對手鬥法時,一分一秒都是很珍貴的,不敵時,可以丟出數十道靈符,等對方清除靈符的時候,既可以給自己施展其他手段的時間,也可以有了逃跑的機會,何樂而不為。
不敵便跑,張牧不覺得丟人,畢竟外有,人外有人,誰也不是下無敵。
還有一句話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都是至理名言,不得不信。
像靈刀網陣倒還是可以應用,隻是真想想要擊殺高階修士,也已經不是很厲害了。
因為施展這個,要先布置好位置,在催動主旗,才能啟動。
可在對敵的時候,對手會給自己不知陣旗的時間麼?
不會。
所以,張牧隻能日後想辦法提升靈刀網陣的威力,至於現在,還是沒有這些打算。
盤點完後,張牧對於自己的手段,已經有了簡單的了解,不再是以前那般的朦朧,這樣也不至於次次對敵手忙腳亂,不知所以了。
除去這些東西,張牧能夠依仗的就是金、木、火、土四靈刃,唯有水靈刃缺少水玉無法煉製,導致其他的靈刃也無法提升,十分的苦惱。
但他也知道,這種東西完全是要靠機緣的,如果你沒有這個機緣,找死也找不到的。
最後的兩樣保命的手段,就是威力最大的五色神光和化生火蓮,這也是能夠擊殺比自己高的修士唯一手段,盡可能的不能施展,留有後手方可。
這樣一來,張牧就該想想製作一些威力大的法器了。
想來想去,張牧把東西全都收拾掉,翻手拿出玉簡來,這時當年在臥龍山上,那名築基期魔修手中得到的,五行靈刃也是其中記載的。
對於這個玉簡,那名魔修是怎麼來的,張牧並沒有興趣知道,隻是知道能夠幫得到自己,就已經知足了。
想起得到玉簡的那一日。
那時的自己隻是鍛體期的子,眼前就看到幾名築基期的修士,那時心中不嫉妒是假的,但是現在自己也是築基期了,他們現在又是什麼修為了?
恐怕已經是金丹期了吧?
張牧苦笑一下,心中想到那個可愛十分的女子柳飄雪,不正是自己愛慕已久的女子了麼?
隻是礙於心結的原因,對其他的女子隻有仰望,不敢高攀和言語,如今依然已經想通,何不以她為自己的上進心。
想到這兒,張牧就樂了。
實在的,柳飄雪固然美麗和可愛,但是張牧也不是沒見過美女,以他見過的妖嬈萬千的狐媚兒,柔情似水的劉兒。
想到這兒,張牧腦海浮現一女子的容顏。
想到她,張牧不由的喃喃道:“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剛出來,就搖頭苦笑道:“真快成花心大蘿卜了。”呼出一口氣,就把神識探進了玉簡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