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域上,此刻已經血流成河,數百丈距離,幾十個石墩,此刻竟然還沒有一個人能安然渡過。
“誰讓你們停下了,給我繼續過去!”
見眾人駐足不前,不在渡過河域,為首百強武者不禁暴怒起來,此刻一個個嗬斥出聲,開始逼迫他們渡河。
“憑什麼要我們先過,我們就不過了,有種你就殺了我們!”
眾人也是怒了,這送死的事情誰願意幹,此刻眾人聚集在一起,竟然是學會了反抗。
“不去渡河,你們現在就得死!”
錦衣青年拔出自己的戰兵,此刻殺意凜然,大有他們不渡河,就一劍劈了他們的模樣。
“當!”
可是隨之的,一道金鐵嗡鳴聲中,隻見錦衣青年手中的入品劍兵竟然應聲而斷,而他自己也被一股巨力給震退了十幾步。
“入院弟子之間禁止殺戮,若有在犯,殺無赦!”
“另外所有抵達的弟子,一個時辰之內,必須渡河,否則就視為棄權處理!”
一道警告的聲音從遠處傳蕩而來,此刻不用猜想也知道,這裏看似無人監管,可是暗地裏卻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
“嗖!”
一道破空聲傳出,隻見一道身影率眾而出,此刻穩穩道落在了第一個石墩上。
“是月兒小姐,她怎麼上去了!”
見到付月兒開始渡河,百強武者立即呆不住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準備尾隨在她身後,保護她的安危。
“嘩啦啦!”
在付月兒落下的瞬間,河域掀起一片浪花,隻見一隻魔獸從中衝殺而出,向她攻殺而去。
見狀,付月兒腳步一動,竟然準確無誤的避了過去,而她手中劍兵出鞘,還給魔獸造成了一絲傷害。
“圓滿層次的基礎劍法與步法,這丫頭好高的悟性,不行,這丫頭修為太低,我不能看她遇險!”
原處,一名中年婦女看著付月兒顯露的天賦,神色立即興奮起來,隨即既然是不顧學院規則,準備去幫付月兒渡河。
見狀,其餘幾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質疑,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女子似乎有特殊的身份,他們也不願去觸黴頭。
“是你,你還活著!”
山脈腳底,步凡終於是與青羽隊撞上了,此刻陸子韜一手指著步凡,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月兒呢?”
步凡並沒有在意陸子韜的神色,此刻他在青羽隊中並沒有發現付月兒的身影,瞬間他的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而且不僅是付月兒,就是趙靈山,徐育澤等原本風月隊的武者,也是一個都沒有看到。
其他人,步凡根本就不在意,可是付月兒他卻是不得不管,此類他雙劍兵已經出鞘,殺意隨之綻放而出。
“月兒!”
聽到步凡提起付月兒,陸子韜立即憤怒起來,隨之嗬斥道:“你的月兒已經跟了別人了,他是獅鷲軍團長的兒子,許世蒼,你有種就去他的身邊把你的月兒搶回來。”
以他們的修為背景,進入天風國院是十拿九穩的事,可是就是因為付月兒,卻是讓他們不得不逃離出來。
因此,他們心裏對於付月兒,可謂是怨恨無比。
“獅鷲騎士團長的兒子,許世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