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國院!”
此刻,步凡已經站在了天風國院的麵前,至於潰逃的二名老弟子,自然是被他給斬了。
而斬殺他們的後果,步凡雖然感覺有些棘手,但也不是沒有應付的辦法。
比如他是魂院的弟子,以木休如今對他的感激,絕對是不可能不出頭保下他的,要知道他可是武王境巔峰的武者,這冠天侯不過剛剛突破王境而以。
雖然魂師公會的人不能插手世俗之事,可是他們若是找上們來,那就兩說了。
畢竟魂師公會不惹事,但也絕對不怕事,以步凡如今一級丹師的身份,整個魂師公會就是他的靠山。
“一個月期限可是已經到了,不知道月兒有沒有出關!”
步凡拿出魂院的身份玉牌,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天風國院,此刻也無需特意去問付月兒在哪,因為一個月期限已到,所有新入弟子再次彙聚在了廣場之上。
“哈哈哈,今年的大師兄位置,非我莫屬!”
“你得意太早了,武者境五層而以,真以為你吃定我了嗎!”
在一座擂台上麵,兩名武者正彼此戰鬥著,從武者的模樣看去,其中一人正是張雪主。
“奇怪了,這李天一,向道峰還沒有出場,難道這已經是決戰了不成!”
聽到二人彼此的對話,步凡不禁有些疑惑起來,此刻既然已經是在爭奪大師兄道位置,那麼自然是最後的戰鬥了。
可是與張雪主齊名的李天一與向道峰還沒有出場,這讓他不禁有些不解。
“月兒!”
步凡忽然發現了人群之中的付月兒,此刻她駐足在一處角落裏,而其他所有人,似乎當她為災星一般,沒有人敢靠近她。
“這位師兄,你看那邊那位美女沉魚落雁,天資國色,怎麼眾人這麼避之不及的模樣!”
步凡沒有立即向付月兒走去,而是問起身邊一名武者,準備先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青年武者看了步凡一眼,而後小聲道:“沒想到你還不知道,那女人得罪了冠天王,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必死無疑,沒有人敢與她有任何牽扯,生怕會受到連累!”
“冠天王!”
步凡握住了拳頭,手指因為用力,而略微發白起來,隨即繼續問道:“他冠天侯不過一名新入武王境強者,難道他還敢來學院動手不成!”
聞言,青年武者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而後回道:“據說冠天王聯合天風王,正在向學院施壓,要學院交出那名女子。”
“不過二位院長也非常強硬,直接拒絕了,但是二位院長也不可能保她一輩子,所以她的下場應該不會有任何改變!”
青年武者歎息一聲,顯然如此一個曼妙的女子,卻是要給一個死人陪葬,讓他覺得惋惜不以。
“會改變的,沒有人能左右她的生死!”
看著遠處付月兒臉上的一絲落寞,步凡有種殺意透體而出的感覺,這是他的月兒,又豈是一個冠天侯能決定她的生死。
“哎,我說你沒發燒吧,這糊塗話你也敢說出來!”
青年武者是被步凡的話嚇了一跳,不過在看他從武者隊形的縫隙中直直向著付月兒走去,立即一拍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