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牡丹不悅地說道:“我卻哪裏,管你什麼事情啊。”說著就一甩手,將手中的碗塞在了陳伯的手中,然後就一個人下山去了。
陳伯心中焦急,連忙在後麵跟隨,他一邊走一邊說道:“小姐,不要下山啊,山下太危險了。”
可是那宋牡丹隻是自顧自地前進,根本就不去理睬那陳伯的話。陳伯隻能夠遠遠地跟著。
外麵的情景,裏麵的這幾個人一點都不知道,他們還在激烈地討論著關於那西王母國的下落。
“我聽說這西王母國的都城名字叫做昆侖之闕,也有說叫做昆侖丘的,而且附近還有流沙地,那麼就隻有這個地方有可能了。” 嶽胭脂此時補充說道。
宋風雅也點頭道:“不錯,而且這西王母國送給中原君主的禮物,大多數都是玉石,也就是說這個地方一定是出產各種的玉石的,所以說……”說著他就笑著對嶽胭脂說:“你說的那個地方的確是很有可能啊,那就是,涇川回山。”
說著宋風雅就拿出來一本《神異經》說:“你看,這上麵也說,這西王母住在回屋裏麵,你們說這回屋是不是可能就是回山呢。”
楊遺世和嶽胭脂聽了都點點頭說:“不錯,這的確是有可能的,如果這回山真的是西王母國的都城的話,那麼就好辦了,西王母的寶貝一定都是藏在這都城之中的啊。”
楊遺世說:“那我這就去尋找這西王母國。”他的確是想要早點找到傳說中的天髓心經,因為他覺得最近自己似乎是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感了,他總是覺得自己的能量有些壓製不住,就拿之前和左天海之間的戰鬥來說吧,他當時真的是很有一些想要吸食左天海血液的衝動呢。
可是他又看了看宋風雅,然後說道:“可是,我如果走了的話,萬一那左天海或者是日月神魔找到這裏的話,我豈不是會害了你嗎?我不能走。”
宋風雅聽了之後哈哈大笑道:“傻孩子,你說什麼啊,你覺得老夫我就這麼沒用嗎?”
楊遺世連忙說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風雅哈哈大笑道:“沒事的,沒事的,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說著他就看著楊遺世說:“你放心好了,這些人,老夫是不會放在眼中的,你就安心去好了。”
說著宋風雅又轉向了嶽胭脂說:“隻是胭脂的傷才剛剛好,我怕她一路上舟車勞頓的話,恐怕……”
嶽胭脂連忙說道:“楊遺世去什麼地方,我也要去什麼地方,你放心好了,我沒事的。”說著她又看著楊遺世說:“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楊遺世聽了之後連忙將嶽胭脂抱在懷中說:“我相信,我當然相信了,你放心吧,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不管去什麼地方,我們都永遠在一起。”
宋風雅似乎是十分著急的樣子,他看上去竟然好像是要著急趕這兩個人離開一般,此時就看見那宋風雅對楊遺世說道:“事不宜遲,你們還是快點走吧,我這就叫下人給你們準備東西。”
楊遺世也覺得這宋風雅是不是太著急了一點,不過他也知道這宋風雅是好意,於是也就同意了。兩個人簡簡單單地準備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這風雅山莊,向著那傳說中的西王母國進發了。
兩個人沿著官道走了一會兒之後,突然看見身後陸陸續續地有很多的行人趕過來,他們都行色匆匆的樣子。楊遺世看著十分奇怪,於是就衝著他們多看了幾眼,這麼一看之下就發現這些人身上的衣服竟然都是風雅山莊的衣服。
楊遺世和嶽胭脂對視了一眼,覺得十分奇怪,楊遺世就說道:“這有些不對勁啊,這宋前輩怎麼將這麼多風雅山莊的仆人都趕出來了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嗎?”
嶽胭脂說:“不錯,好像是啊,我們不如找一個仆人問問吧。”
他們說著就攔下了一個行色匆匆的仆人,那個人也認識楊遺世和嶽胭脂,就對他們行禮道:“兩位好。”
楊遺世問道:“這位小哥,我問問你,這風雅山莊究竟有什麼事情,為什麼你們都離開了山莊呢?”
那人聽了之後就長歎了一口氣說:“哎,你們還說這話啊,還不就是因為你們的關係嗎?”
嶽胭脂聽得很糊塗,於是就問道:“因為我們的關係,小哥,你說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啊?”
那個人說道:“老爺覺得你們會將左天海或者是日月神魔吸引過來,到那個時候那山莊裏麵可就會遇到麻煩了,所以他就打算提前讓我們先回老家,躲一段時間再出來,如果那個時候風雅山莊沒事的話,再說……”他說著就歎息說:“不過我卻覺得這一次風雅山莊一定是攤上大事了,要不然的話,那老爺怎麼會一下子分給我們這麼多的錢財呢。”
這個人說完了之後就又匆匆地趕路了。剩下楊遺世和嶽胭脂麵麵相覷。
過了良久楊遺世才說:“我說呢,這宋前輩怎麼會如此著急地趕我們走,原來他已經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啊,他害怕我們會受到牽連,所以才讓我們趕緊離開。”